\n奶奶会在里面吗？还是说里面的奶奶不是真正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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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想到那一个扭曲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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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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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房间内拉上的深色窗帘遮挡住进来的光线，一个佝偻的身影就站在白色的床纱前，背对着余清韵，窗纱内部，隐隐有一个隆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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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床帘之中打开了一条缝，床外佝偻的人影似乎在和床纱内的东西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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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的匕首卡住后门的房门，不让房门自动关上，她站在门口处，不再前进，冲着前方一段距离的人影喊：“奶奶，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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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面前的人影动了动，转身面对余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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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视力能让人看得清楚，但并不能让人在黑暗之中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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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只能看见一个留白的脸庞，模糊不清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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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余，你来了，”奶奶说，“快过来，你的舒华奶奶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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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奶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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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看了一下身后微微透着光的门缝，她离开门口，靠近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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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人家身上总会有一股特殊的气味，那是老人已朽的气味，余清韵靠近后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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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奶奶此刻面对着余清韵，双手捧着一个东西，让余清韵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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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你舒华奶奶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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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空着的左手接过这个礼物，她掂了掂，似乎这个礼物是一个东西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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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一个花盆，是你舒华奶奶给你的见面礼，”奶奶说，“她没找到你，就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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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奶奶你是怎么过来的？”余清韵问，“周力他们都没找到你，我们都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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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抱歉啊，舒华来我房间里叫我的，我就跟着她过来了，”奶奶说，“我出门的时候周力他们都在看电视，可能没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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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可能没注意，只是你身边的老友做了手脚，周力三人感觉不到而已。余清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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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快去谢谢人家，人家送了你礼物的。”奶奶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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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走近床铺，说：“谢谢舒华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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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床缝之中没有回应，那两边的床帘自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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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余，我们走吧，”奶奶说，“别让老头和周力他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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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奶奶你还要拜访其他老友吗？”余清韵问，“我可以现在陪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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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爷爷现在就在家里被周力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不像前几次停电和奶奶单独一屋的情况，安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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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想要趁着这次机会一次性解决奶奶这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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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了，”奶奶说，“她们不愿意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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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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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我们真的该走了。”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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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人佝偻着背个余清韵离开了舒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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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跟着奶奶一路平安，回到家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爷爷奶奶的一些物件和衣服，打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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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的包裹里为了方便行动和出击，只有一些小物件，所以是正常大背包的外观，周力和思源两人的包则是装了野外露营和攀高之类的装备，所以是比人还大的旅行包，初夏的旅行包里装的是照顾爷爷奶奶长途汽车的一些用品，特意空出很多空间就是为了装爷爷奶奶的老物件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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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走在前头，周力三人走在后头，爷爷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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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楼道并不明亮，几人的脚踏声在楼道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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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感觉到楼道里的氛围变了，周边多了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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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是有规律的，这让人很容易分清脚步声。余清韵数了数他们现在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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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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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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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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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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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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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仍然只有六个，人数对的上，但周围的氛围就是不一样，那些东西一直在跟着他们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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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清韵一路提防，走出了这栋居民楼，中途却没有任何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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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居民楼前面的空地上，余清韵忍不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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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二楼三楼四楼部分房间的窗户大开，窗框之中有一个老人正在目送着他们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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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什么呢？”爷爷去跟着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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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些老人都消失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