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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是空枪。柚子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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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三枪，即使再不情愿，按照规则，也得由佐伊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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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木然地再次抬起胳膊，枪口避开要害，心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犹豫着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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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阵风来，将火舌一下子吹得越来越凌厉，似是要把铺垫做足，大伙抻着脖子，盼着念着发生点什么血腥的才好，但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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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佐伊也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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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不由松了口气，额头和掌心已经出了不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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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四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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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嘭地一响，一种从来不知晓的后坐力贯穿持枪的手，白烟冒出。随后，被枪口指着的马儿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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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群炸开、沸腾，不少人吹起口哨，促狭地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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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陷入恍惚，手脚冰凉，四肢又刺又麻，不知道脸上淌着的，是泪还是汗。等他终于回神，已经丢开枪，手脚并用地爬向了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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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为什么不喊、不叫？”辛戎跪着，捂住柚子中弹的腹部，像在问马，又像在疯魔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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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马答不出来，温润的马/-眼，一如既往那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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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慢慢渗了出来，染上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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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魁梧面具男过来，对着柚子脑袋补了两枪。马彻底僵了。从活着到死去，就是一眨眼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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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一怔，滞了片刻，布满血的手缓缓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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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柚子呼出的均匀、温暖的气，最后一次穿过他的手掌。他最后一次，用手托起它逐渐失去温度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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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嘣”地一响，断了。他的背佝下去，头也垂下头，最后，克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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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9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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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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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折磨远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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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有几个人围上来，将辛戎扯离开马身边，带到达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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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了？”达隆笑了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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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戎不语，嘴角挂着污秽，被摇摇晃晃地夹在两个壮汉之间，脸上的血色尽失，火光在他们背后，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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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达隆笑得愈发餍足，朝佐伊方向抬抬下巴。打手们会意，走过去，粗鲁地剥下了佐伊身上的晚礼服。他们还要继续脱她的内衣，她尖叫、大声咒骂起来，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进行攻击。嗓音其实在颤抖，却拼死地扭动身体，防止被这群变态作践到底。</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