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闭了闭眼睛，强制将心神收敛，手抓着车门正要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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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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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ola略显急促的声音将徐瑾曼的动作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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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瑾曼回头看去，viola几步跑上前：“您电话关机了，沈小姐刚才打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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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ola等着徐瑾曼的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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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徐瑾曼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良久后，极度微弱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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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瑾曼上车，黑色保时捷发出低沉的鸣声，像某种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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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匀速行驶，逐渐开出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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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几次因为双眼模糊，徐瑾曼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调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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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多小时后，徐瑾曼的车开进一个休息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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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进去就看见一辆灰色面包车，鸣笛两声，又亮了双闪。徐瑾曼将车开到那车边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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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窗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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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蓝从面包车下来，站到徐瑾曼车旁，她看了眼徐瑾曼泛红的眸子，将头转开道：“陆芸已经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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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瑾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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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蓝默了默，又说：“你老婆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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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言，徐瑾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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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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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怕连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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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徐瑾曼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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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此之外，还有她的身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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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她给沈姝带去的只有痛苦和不幸，那她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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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蓝道：“给她回一个吧，她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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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个嗓子损伤的程度，想来是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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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黎蓝又说了一句，十分钟后出发，说完转身重新回到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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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保时捷的车窗重新合上，徐瑾曼低着头，缓缓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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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是早上才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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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昨天晚上就想关，因为怕沈姝给她打电话，她忍不住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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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想到大半夜的，万一沈姝联系不上她，要出门来找她，会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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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没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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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早上天亮，她才把手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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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开机不过几秒钟，但徐瑾曼却觉得有些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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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信号跳出来的一瞬间，便是接连的消息跳出来，徐瑾曼的目光只能看到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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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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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小口吸着气，点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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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两个未接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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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往下是文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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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徐瑾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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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你留下这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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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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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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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姝：【你当着我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