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THEANGELFACE 深雪
第十一章THEANGELFACE 深雪\n
\n扮哥正在换镜头，说：“用诸多藉口不去把握生命的人才肤浅。”
\n
\n然而我和angelface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在宿舍内抱着我的仍是阿博。
\n
\n“升year2要选科了。”他对我说。
\n
\n“我知道。”我回答。
\n
\n“选什么？”他问。
\n
\n“想主修法文。”我说。
\n
\n“突然对法文产生兴趣？”他说。
\n
\n“我一向都喜欢外文。”我抱住膝头。
\n
\n“这阵子你总是闷闷不乐。”他又说。
\n
\n“没有嘛。”我倚着他。“不用担心。”
\n
\n阿博却这样说了：“怎能不担心？你是我最亲的人。”
\n
\n我转头盯紧他的眼睛。不知是否望得太久的关系，我的眼睛红了起来。我负了他。
\n
\n在一个留连的午后，angelface约我喝下午茶，地点是那时候大学生必到的catstreet。
\n
\n我要了杯strbettymilkshthe，他则要blackrusian。
\n
\n我的天使喝酒，我突然觉得很浪漫。
\n
\n他对我说：“你有张很宁静祥和的脸。”
\n
\n我笑。我的心很不宁静祥和哩。
\n
\n“你哥哥说你的功课很好，中学时代年年考第一。”
\n
\n我低下头，忽然为这些事感到很惭愧。
\n
\n我抬起头来之时，问他：“xavie叫，你对你的将来有什么盼望？”
\n
\n他想也不想，这样告诉我：“我希望可以简单宁静地到永远。”
\n
\n啊，我在心里说，这也是盼望吗？不是要成功成名人所景仰才是盼望吗？我知道，阿博渴望到最有名气的大学教书，并致力研究，在五十八岁之时手握诺贝尔奖状。到时候，他说，他会把荣耀归于我。
\n
\n我透过窗户望向不远处的立法局大楼，在这日与夜的交替间，天是浅浅的柠檬茶色调，映衬在棕榈树后，情调忽尔变得慵懒热情、不再像香港。
\n
\n“法国的黄昏是怎样的？”我问他。
\n
\n他就这样说：“是不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一直想要像你这样安宁美丽的脸。”
\n
\n奶昔的味道，变得奇异地甜美。
\n
\n两星期后，大学开始考试。接着之后的两星期，考试完毕，angelface和我期间见了三次面。
\n
\n在宿舍之内，我放下书本，洗了把脸，对坐在我的椅子上的阿博说：“我想跟别人到法国。”
\n
\n阿博抓了抓颈旁。“我已从你哥哥那里知道，你这阵子疏远我的原因。”
\n
\n我坐在床沿，轻轻说：“你容许我去吗？”
\n
\n阿博回答我：“我爱你，我能容许你做所有令自己快乐的事。”
\n
\n我扑到他的怀内。
\n
\n虽然心是变了，还是忍不住伤感起来。“我没有你想像那般乖。”我低声说。阿博在我耳畔轻轻地哼：“别说了！别说了！我明白。”
\n
\n他的拥抱仍如往昔的紧。
\n
\n我是不是太不可理喻了？放弃一个安全可靠的怀抱
\n
\n然而后来，我还是去了法国，在那一个沿海小镇波ulognesurmer学了三星期的法文，又与angelface走遍法国上下，暑假过后才回来。
\n
\n回来以后，我与阿博分开，然后，再与angelface分手。
\n
\n今年我已不再是二十岁，也毕业了，做看不高不低的职位，穿着上班的高跟鞋，脸上却尽量坚持少化点妆。
\n
\n不知阿博在美国可好？博士课程大概完成了吧，他有一个从北京来的女朋友。至于angelface，哥哥说他留在希腊的小岛上，开了一间小小的玻璃店，vogue请他做摸del，他拒绝了。
\n
\n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我不会担心。自从我知道从心所欲掌握自己命运的快乐，便从没担心过。</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