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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工作？他们可以给林殊双倍甚至三倍工资，只要她愿意选择一名教授留下深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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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这件事郑教授是不会告诉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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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下一秒，杨慕却依次点开了通过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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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周围的教授立刻看向郑教授，难掩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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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教授缓缓闭了下眼睛，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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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并没有把林殊上一场考试的成品加在信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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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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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婷？是王教授的学生？”杨慕看向最角落的教授，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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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王教授有些恼火，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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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不为难他，却也不给他留面子，轻轻翻过这一页，口中不忘嘲讽：“想必又是老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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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保持你三年教出一名制造师的保底业绩，真是肯下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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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要是你，早该拿出这份精力真正做点什么东西出来，而不是想办法送那群蠢货上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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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王教授几番咬牙，最后“腾”地站起身，愤愤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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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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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做一些不要脸的事还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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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继续往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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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个黑发黑眼的女人，杨慕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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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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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教授立刻凑过去：“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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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这个……林殊，是谁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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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皱着眉头：“王教授的事情三年发生一次已经够了，我对你们还不够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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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又是谁的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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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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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众人齐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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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半晌，有一名教授试探着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关系户，这位考生还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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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教授一个眼刀甩过去，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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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侧了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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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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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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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目不忘的杨慕立刻想到那天在稚知园见到的一副傻样的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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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刚想开口，只见对面的郑教授突然严肃说道：“是我的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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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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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教授身边的教授纷纷一种钦佩又震惊的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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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怜的郑教授，干了大半辈子的教授，晚节不保，还要主动担上一个走关系户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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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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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教授越说越庄重：“没错！就是我的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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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也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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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郑，你这么说我倒是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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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过神来的杨慕露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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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可是最遵纪守法一板一眼的老教授，你会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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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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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着，杨慕翻到林殊的下一页信息，一边嘟囔着：“怕不是担心我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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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教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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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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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翻到最后一页，杨慕果然看到了“尚未选择深造”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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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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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慕的视线一路往下，落在生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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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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