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小摄影师如果有想法可以大胆向我报价，工作归工作，这部分我会补上。”晏辞语气诚恳，“为表示歉意，我以个人名义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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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临了像是想起什么，他又补充道：“不设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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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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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柯眠晚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怨：“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你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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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显是想到了相同的过往，晏辞大方表示：“可以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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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上去……还不错，至少很有诚意——虽然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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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柯眠晚也就随口一说，没有真追究照片不照片的心思，但怎么总感觉那么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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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题怎么扯到补偿上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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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忽略的根本问题稍纵即逝，柯眠晚刚伸手去抓，还没等摸着尾巴，再度响起的声音好似吓到了一闪而过的念头逃得飞快，让柯眠晚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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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了，早点休息。明天……”流畅的话语微不可见地稍顿了下，“很不幸还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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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柯眠晚扯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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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晚上九点提醒他明天还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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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确信晏辞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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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踹走魔鬼上司，安静下来的空间让柯眠晚寻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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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对啊，偷拍他的说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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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果然不能让晏辞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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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此同时的2318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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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唯一亮着的手机屏幕被使用者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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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张自拍躺在满是工作资料的相册里，显得是那样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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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一张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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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照片c位的小朋友双手捧着牛奶，定格的画面留住了柯眠晚清澄明亮的眸光，也留住了镜头内另外一个人遮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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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沉沉的房间内，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反倒成为了沉重的唯一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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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辞确定自己状态良好，没有受到角色的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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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情不自禁拍下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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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温照在群里发了一堆和小朋友的合影？还是因为明天即将到来的告别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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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不清楚，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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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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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总会想试图留住一些明知留不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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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同样是人，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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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默契地没人提及的话，权当醉酒之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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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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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40章 续费助理的第4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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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日夜更替, 天际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悄然翻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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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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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异常清醒的目光盯着联系人列表，整整一分钟过去，柯眠晚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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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工人每天的痛苦从给老板打电话开始。</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