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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像之前的阿玉，怨念笼罩红月山八百年。又比如刚才的赌鬼，害得那么多赌徒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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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每找到一个邪物，就会得到一段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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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清楚。”恶煞茫然地回答，“你看到的那些事，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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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如此。”素凉薄装作云淡风轻地问，“赌局呢？我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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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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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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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忘了。”恶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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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祂模模糊糊想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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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记忆中的结局，比‘白亲手屠杀全家’这个下场，还要更加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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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以为的‘家人’，打从一开始，就是被炼化的活尸。用虚假的血泪，轻易骗取他捧出的一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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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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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凉薄走出地下室赌场，方管家和委托人已经等了好一阵子。刘诚实换了一套隆重的衣服，点头哈腰把素凉薄送进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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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赶上傍晚高峰期，车子一路上走走停停，晃得素凉薄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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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靠边。”素凉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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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排的方管家立刻看过来，“素先生，需要我下车陪你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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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素凉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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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白。我让司机跟在你身后，你觉得累了随时告诉我。”方管家把拐杖递到素凉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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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凉薄下车，兀自挑了个宽敞的路线，漫无目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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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处属于市中心繁华区，又恰逢仲春的傍晚，路边到处都是散步遛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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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方不远处有个小广场，每天晚上表演音乐喷泉，总能聚集一大群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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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广场最角落黯淡了一块，地上趴着几个浑身脏兮兮、与光鲜亮丽的陵城极为不符合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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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凉薄视力挺好，远远看见三四个小乞丐，估摸只有十二岁上下的年纪，还处于义务教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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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除了年纪小以外，还有一个非常显眼的共同特征。幼小的身体上，或多或少有点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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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么缺胳膊，要么断腿，要么又缺胳膊又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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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凉薄皱了下眉，朝那边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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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中一个小乞丐看到他，眼睛突然亮起来，嘴里啊啊呜呜叫唤，努力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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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张开嘴，素凉薄才发现，这个孩子没有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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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对，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的舌头被人齐根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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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断面平整，伤口很新，怎么看都不是先天残缺或者意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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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素凉薄又向前迈出一步，余光敏锐注意到小乞丐旁边，假装欣赏喷泉的绿大衣男人，时不时警惕地看看乞丐们。</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