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方心妍用力揉着手中的塑料袋，发泄着不满：“还把一个女孩子当枪使，自己却躲在女朋友后面，让女朋友替他出头，什么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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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真是恶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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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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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桃忽地想起什么，又问：“你有没有跟学姐们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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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心妍点了点头：“其实学姐们也清楚张若帆的为人，他在系里的风评一向不好，但架不住有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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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皱了下眉：“他那个的女朋友，肯定是信了他的鬼话，才跑过来刁难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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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心妍看向程星以：“一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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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星以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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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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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星以合上笔记本：“张若帆要是真敢跳出来，我不介意和他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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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说得隐晦，而且只是口头传播，没有实质证据，万一到时候他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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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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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心妍隐有担忧：“那要是他还继续造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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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星以淡笑了下，有什么沉入眼底：“那就让他自作自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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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天，上午半天满课，等下课已经将近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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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食堂出来，程星以和舍友说了一声，便匆忙赶往物理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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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去物理实验楼之前，程星以给周超然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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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收到回复时，她已经站在实验室的门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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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午间的物理实验楼人很少，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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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星以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却依然无人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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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周超然说实验室里有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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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尝试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很轻易就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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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实验室里透出来的是一片昏暗，灯光全关，窗帘也全部拉上，里面静悄悄的，仅有几缕微弱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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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星以对“实验室里有人”这个说法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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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犹豫了一下，放轻脚步走进去：“请问有人在吗？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和周学长约好了，今天过来取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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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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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奇怪，周超然不是说这时候有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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