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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上又湿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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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里漫起一股难以忽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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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苏淮死死闭着眼，眼泪无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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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羞耻心像只手攥紧他的喉咙，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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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舒喉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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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没顾自己，而是拿起那条还干净的白毛巾，轻轻盖在苏淮湿透的腿和不断渗水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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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作很轻，像在悄悄掩盖一个破碎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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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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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声音低哑，压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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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她才抽了几张纸，慢慢擦干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动作克制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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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苏淮缩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浸在温热的尿渍和浓重的苦咖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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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身重新缓缓移动，萧舒打着方向盘，驶向最近的出口。</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