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爱成痴，再成对她的恨。方瑶喜欢顾添恒那么久，所有爱意也早已成为执念。

因为没能得到，所以心心念念。

“哦。”

又是一阵沉默。在此期间，方瑶盯着他看了许久。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放手一搏。

“顾添越。”

“你是不是也喜欢霍璃？”

“都处理好了，你放心。”

顾添越怕将霍璃吵醒，因此说话声音很轻。

指腹在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迅速收回。今晚的夜，注定难熬。

“嗯...顾添越？”

霍璃揉了揉眼睛，顺便四处张望着。窗外一片漆黑，而房间里也只开了盏小灯，勉强能看清他的脸。

“顾添恒呢？”

她记得他说要一起睡觉。

“公司有事，他去忙了。”

“哦...”

顾添越坐在床边，盯着霍璃直看。

“怎么了？”

“没什么...”片刻后，他突然起身，捧着她的脸颊亲吻。“我爱你。”

“等等。警察那边怎么说？”

“拘留，虽然她能花钱被保释，但我也可以加钱。不过...”

“听说这里的监狱管理混乱，霸凌现象也比比皆是。”

她低下头，有些犹豫。

“我好像看过新闻...有个女囚犯在监狱里被强奸，还生了孩子。”

良久，霍璃作出决定。

“顾添越。”

“嗯。”

“能有其他处理方式吗？比如社区矫正、心理辅导之类的。”

霍璃认为，这并非是仁慈。

方瑶是有错，但不至于用余生作陪。

她只是不想等到事态无可挽回再去追悔莫及，仅此而已。

更何况，她还是会让方瑶付出代价的。

“应该可以。”顾添越叹了口气，呆呆地望着她。“你总是这么善良。”

“我没有，她肯定得赔我钱的...哎算了，先不说这个。”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问顾添越要不要躺上来。

“当然要。”

他小声嘟囔着，一边上床，一边脱衣服。

“脱衣服干嘛...”

“上床当然要脱衣服。”

“等会...”

见顾添越赤裸着靠近，霍璃赶忙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