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看了眼言恩然，相较昨晚绷着的脸，现在他睡容安详，昭告着现在心情的放松。

苏羽欣慰的笑了，将自己再度鑽入他的怀里，深深吸着他的气息，那味道跟十年前、跟昨天、跟每个午夜梦回的味道一样，却又不一样，因为现在，其中也有属于自己的味道。

苏羽睡饱了，她提着精神思考着，以后要怎么退回两个人都舒适的关係，她很明白，今天的上床只是意外。

在她同意时，她早已决定让自己死心，她收紧自己的手臂，眷恋的蹭了蹭言恩然。

「是的，她捨不得离开现在的怀抱。」

几滴温热悄然滑过自己的脸庞，她将它们胡乱的擦掉，她原先觉得。

「也许拥有过了，才能更好放手...

但现在她更放不下，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渐渐与言恩然同步，也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