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疑惑，又问父亲：「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

父亲那张跟他有几分相似的俊美脸孔淡然一笑，貌似带着一抹歉意，又包含一丝疼惜，「因为爸爸有个梦想……这个梦想跟你有关。虽然成功了，却也给你带来一些伤害。爸爸本来以为我不会有太多不捨，可是当小小的你被我抱在怀里，爸爸就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爸爸决定保护你长大，让你学会所有能让你变得强大的事物。」

谭艾斯默默听着，似懂非懂。

父亲笑了笑，「这是爸爸唯一可以留给你，艾斯。」

谭艾斯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聚焦在那张跟自己相似的面孔上，他只是缓缓伸手握住男人的手。

「艾斯，等你将来有一天遇到真正喜欢，也想要保护的人。你一定要记得……」

还是少年的谭艾斯有些茫然，像个乖学生问：「记得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然后接吻，轻轻一点的那种，跟我们看的影片不一样，你要把对方当作最珍贵的宝物。」

脑中窜过这几句话，谭艾斯按下游戏暂停，所有方块瞬间卡住。他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正在和顏煦洛前往按摩会馆路上的顏旭时乍见来电显示，痛心疾首，深深觉得眼前这条路……没指望了。

顏煦洛察觉他的异样，「你干嘛？一张脸像踩到大便一样。」

顏旭时把手机画面给他看，顏煦洛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哈哈，看来你深受我们谭老闆的重用啊！没事找你，有事也找你。欸，不对，冬冬没在旁边伺候他吗？」

边说，走道尽头恰好路过三个人影，冬璽澄就是其中一个。

顏煦洛嘖嘖两声，「喔──原来是被冬冬丢下，孤单寂寞觉得冷！」

顏旭时深吸一口气，面上掛着专业陪笑表情，嘘寒问暖道：「谭，怎么了啊？」

谭艾斯冷冷说：「有事，问你。」

顏旭时抽了抽眼角，暗骂：你这是他妈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他还想挣扎，「电话里说不行吗？我……」

谭艾斯无比任性，「不行。」

顏旭时眼神已死：「……」好，就算老闆是乌龟王八蛋，也是你说了算。

见对方掛断通讯后，顏煦洛安慰似的拍拍某人的肩膀，「我会帮你跟会馆预约晚上时段，让你一次按到爽！」

顏旭时冷冷拍掉他的手，「你给我去死。」他哼了一声，「最好叫按摩的多按按头皮，看看你死去的头发会不会长回来。」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顏煦洛也不跟他计较。

反正先按的，先享受。晚点还能不能按，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