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法则 第42节 我准时下班
严我斯懂她想法,没说破就继续装糊涂,“ching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谁让咱俩家住一个家属院呢!”
这是实话。
他父母也是某航天研究所的高工,自小和蔡青时家住同一个大院。
当年她妈胰腺癌去世,他们全家出席丧礼,自打那时候,她就落进他眼里。
长辈间相熟,彼此又知根知底。
论及门当户对,严我斯坚定相信,他和蔡青时最般配。
这几年,他对她好,她不可能不知道。
严我斯脑补,她不回应,必然碍于公司禁令。
谁说谈恋爱非得走一个,霸王条款。
将来等他坐上翁曾源的位子,第一把火,先废了这个丧眼的规定。
蔡青时剜他,“打住!蔡工是蔡工!我是我,研究所大院和我没关系!”
“好好好,我语病!”
严我斯切断话头。
他听父母提过,蔡工和闺女关系一直不好,见面就吵架,具体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她一向对自己要求高,对下属严苛,看上去无懈可击,实际严重缺乏安全感。
懂,都懂。
他明白她是执剑的女王,如果她不喜欢骑士,他甘当她可依赖的温柔乡。
“还不走?”蔡青时打开电雾玻璃,抓起手机绕过他,走出几米回头,“管住嘴!”
短暂光线改变,严我斯下意识眯了下眼,闻言,脚下一顿。
他知道蔡青时不可能看上陈权,刚那么说只是他私心,想让她解释,想听她解释。
至于再起风波,他确实不想无端背锅。
蔡青时才没工夫搭理什么匿名举报,说好九点开会,差点被严我斯耽误了。
七楼会议室,所有人正襟危坐。
蔡青时径直坐上主位。
下一秒。
陈玛莉识趣递来保温杯,拧开杯盖,倒放在桌上,低声,“ching姐,人没齐。”
蔡青时:“嗯?”
她刚进门掠了一眼,熟悉的几个业务骨干都在,还能差谁,“哦,张黄和?”
“他什么时候回来?”蔡青时问。
“ching姐早上好!”张黄和声音响起。
陈玛莉让出半个身位,只见投影电脑旁另一台,全屏显示张黄和,视频通话。
有点意思。
“早。”蔡青时随口应一句,把眼瞟陈玛莉,言下之意是还有谁。
这时,会议室磨砂玻璃外人影晃动,随即传来椅子推拉,扶手磕撞斗柜的声音。
所有人屏息,不约而同张望。
“谁呀?”
“新来的那个和荣姐。”
“又教做人了?”
“别瞎说,我们荣姐猛着呢!”
“说了不能叫姐!”
“就是就是!佳途云策只有一个姐!”
有人窃窃私语。
闻话,蔡青时耳朵微动。
她有点印象。
徐荣,旅游部年龄最大的员工,大她两岁,今年35,入职十年,归来仍是客服。
至于那个新来的,蔡青时也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