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星流过旷
只要对他真心,他就自愿被自己利用……
江羽书这样想着,大脑晕晕乎乎的,在谢梵天在他口腔里到处攻城掠地时,得到短暂喘息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轻轻回吻了过去。
这一下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加入了一滴水,顷刻间就沸腾了。
谢梵天察觉到了江羽书那若有似无的主动,仿佛羽毛轻轻从他心底掠过,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吻得更深入,在江羽书腰线上摩挲的手去解江羽书的裤子,江羽书从迷蒙中清醒,眼睛不复之前那么明亮,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肿,制止了他的动作。
谢梵天有点失望,被江羽书拒绝过两次,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羽书 :“我难受,我这次不用腿,就用手行不行?”
江羽书喘息了一下,声音若有似无 :“……别在这里。”
他不可能在书桌前做这种事的,以后看书都觉得怪怪的。
谢梵天精神一振,立马将人抱离了书桌,重新吻了上去。
……
谢梵天今天没有早早离开,江铭晚上回来时意外得知谢梵天要在江家用饭,赶紧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菜。
得到消息的江澄澄本来不打算下楼的,不想看到谢梵天和江羽书在他面前你侬我侬。
但江澄澄又想到能跟谢梵天坐在一桌吃饭,能看见他,江澄澄就被切割成了两个,陷入了深深的煎熬,最后还是千不甘万不愿的下楼了。
江铭看到江澄澄没什么好脸色,顾及着谢梵天才没有直接冷脸,招呼都没打一个。
江澄澄在餐桌旁入座,紧紧盯着江羽书,找寻他身上的异样。
江羽书表情淡淡,似乎和平时一样,江澄澄却一眼就看出他的嘴唇肿了,比平时红艳,炎炎夏日,他还穿了一件高领的外套!
江澄澄嫉妒不已,情不自禁去想这外套下面有什么,理智拼命尖叫嘶吼,不要去想,思绪却忍不住一直延伸。
他看到江羽书和谢梵天对坐着,一副不太熟,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江澄澄注意到江羽书每次筷子多夹了哪道菜,谢梵天的眼神就要追着去看,两人偶尔目光对视,气氛也很微妙。
不发现还好,一旦发现就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江澄澄食不下咽,餐桌看着温馨和谐,实则没有一个人在意他,这里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无间地狱,他吃不下任何东西,丢下筷子和碗就跑了。
“不用管他。”
江澄澄腿伤走不快,听见身后江铭冷漠无情的声音,怨毒的攥紧拳头。
吃完晚饭,谢梵天告辞,江铭再三挽留,亲自把人送出去。
他目送谢梵天离开,想跟江羽书说几句话,转头一看已经不见江羽书的身影了,江铭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往书房走。
……
此时的书房,江澄澄正站在保险柜前面,盯着保险柜的密码,他记得以前听江铭和杜语琴提过,书房的保险柜密码是他的生日,里面装的也是贵重物品。
江澄澄一点都不想要里面的东西,他也不在乎里面有什么,他只想毁了里面的东西报复江铭!
能放在保险箱的一定是江铭最看重的!
跟陈氏合作的计划泡汤了,那他就要毁掉江铭看重的东西,江铭伤心痛苦,江羽书也不会好过。
江澄澄正要按密码,忽然听见身后响起开门声,即便做了心理准备,手指还是颤抖了下。
江铭一进来就看到江澄澄站在保险箱前,正在开保险箱,有了上一次江澄澄偷机密文件被发现,这次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江澄澄肯定要偷保险箱里的东西。
江铭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以为江澄澄已经够跌破下限了,没想到他还能做出更令他愤怒的事,拿起书桌前的文件朝江澄澄砸去,声音颤抖 :“你在做什么?”
江铭气得胸口疼,愤怒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攥着办公桌桌角才站稳。
文件有的砸到江澄澄身上,有的挥洒一地,书房一地狼藉,江澄澄转头冷冷看向江铭 :“偷东西,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江铭不明白江澄澄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气得他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江澄澄,你给我滚,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江家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