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蛋黄非黄
v领青年抬眼观察了一下黎雾柏淡定的神态,咽了咽口水,忍怕道:“不要。”
“你神经啦?我现在才14!”
赌上的可是郁汶全部的筹码,v领青年竟然这么草率对待,郁汶气得半死,恐慌一扫而空,果断地道:“我要!”
可是——
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k。24点。
黎雾柏见到k以后竟然微微一笑,郁汶脑袋嗡地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差,摁住对方的手掌。
“什么……”
郁汶想过因为数字太小而输过,没想到竟然会因为爆点而输,眼皮一瞬间泛红,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
“我抽错了,你把k放回去……”
明显耍赖的话却不再起作用。
黎雾柏叹气,若有所思问道:“小汶,你想知道我的牌是什么吗?”
他缓缓翻开牌面,3与8。
v领青年却在那一刻再次泛起鸡皮疙瘩——即便郁汶没有再次要牌,k也会落到黎雾柏手上,凑成blackjack。
死局。
郁汶原本的一切,郁汶赢来的一切,都折在一张牌上。
“小汶,你把所有都输给我了。”
他抹掉青年的眼泪,眼神冷冷,“乖孩子,该听话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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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亲]
第24章 好梦? 或许是情人关系?
“啊!”
郁汶猛然惊醒,后背衣衫被细密的汗水浸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日赌场的情景仍化作梦魇,如荆条死死地缠住青年的心脏,失去一切跌落深渊的结果简直让郁汶难以忘怀。
他竟然不知道原来自己把这么多的问题都“卖”给黎雾柏当做筹码。
黎雾柏似乎不急着让他全部一次性说完,却挑着郁汶支支吾吾不想全部回答的细节盘问,直到郁汶再次崩溃得大哭才罢休。
他恍惚地摸了摸已经消肿的眼皮。
纳闷的是,往日郁汶都会被强拽着起床,不给他睡懒觉的机会,如今却又回到郁汶刚来黎家的作息。
他下楼时,玉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而管家也不知道去哪了,偌大客厅只有郁汶一个人待着,莫名给人冷清的感觉。
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七点。
……玉姨一般不会这个点才准备晚餐。
因为黎雾柏往往最早九点才能从公司回来,郁汶一般都是六点钟就被迫跟着黎家人的作息吃饭。
他心下觉得奇怪。
“嗒嗒嗒……”
屋外沉沉地落着雨滴,仿佛也将夜雨的湿意渐渐扩散至屋内,郁汶耳畔掠过窗户被雨滴落下的响声,渐渐出了神。
巨大的空虚感攥住郁汶的胸腔。
他迷茫地抽了抽鼻子,目光触及客厅内华贵的装饰,又回过神来,眉眼弯弯地触摸它们,享受着金钱的气息。
郁汶蹭够了价值连城的摆饰,准备返身推开屋门时,门却被人从另一头轻而易举地推开。
郁汶没想到门口有人,被吓了一跳。
他眉目浮起怒意:“你吓死人了!”
男人西服肩峰一侧显露些不明显的湿意,眉间隐隐透出些许疲态,见青年被吓到发火后又瞬间偃旗息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作怪的郁汶,随手除去了外套。
“大少。”
玉姨听到门口的动静,从厨房内出来。
远远望去,黎雾柏和郁汶身影交叠。
前者仿佛垂头便可将青年瘦弱身躯笼罩在阴影下,轻而易举将小雀捋顺逆反的羽毛,攥至手心不得动弹。
她顿了顿,眼神不善地凝视着郁汶的后背。
郁汶没觉察背后灼热的视线,但现场尴尬的气氛已足够让他慌乱地低垂着头,光速切换乖巧的嘴脸,安静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吃饭了吗?”
黎雾柏嘴上问着玉姨,可眼睛却紧紧盯着郁汶。
郁汶好似被野兽叼住脖颈的猎物,躯体动弹不得,僵硬在原地,不知手脚往哪里放,心知逃不过黎雾柏的追问。
他抿了抿唇,最后道:“我......去花园散散步。”
郁汶倒是可以从卧室的落地窗里窥见满园的白月季,只是从来没亲身到过,而玉姨也不怎么询问他是否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