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蛋黄非黄
“小筠还没吃晚饭吧。”
黎谭筠才惊觉自己回来以后连饭也还没吃上,不禁又黑了脸,暴躁地揉着头发。
“我等下就来。”
玉姨劝道:“小筠,太晚了,你先把饭吃了再回房间吧。”
“好吧,好吧。”
黎谭筠拗不过玉姨,她太爱唠叨,几乎能把黎谭筠的耳朵唠叨出茧子,只好换了身衣服后给玉姨开门,准备下楼吃饭。
然而她却瞥见似乎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了大哥的房间。
“大哥生病了?”黎谭筠皱了皱眉,问。
玉姨顺着黎谭筠的目光望去,古怪地压了压眉,黎谭筠从没见过她有过这副表情,吃惊地又望了一眼——
原来是她看岔了。
黎雾柏卧室旁的房间门静静在她俩面前合上,但黎谭筠没记得里面住着谁,甚至可以说,从她出生开始,就没见过里面住过谁。
曾经她还很好奇,旁敲侧击父亲,为什么会在二楼空出一间房间,父亲给的理由平平无奇,黎谭筠每次都要重新问一遍才能记起来,后面父亲干脆就不回答她了。
而大哥倒是从来都没有意见,仿佛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父亲的安排。
黎谭筠的脑内划过一个惊人的想法,她缓缓道:“里面住的不会是……”
当然,不用玉姨回答,她也明白了。
她名义上的二嫂、大哥为了维护他,而在二哥面前驳斥自己的人。
黎谭筠气得转身,下楼的速度快得玉姨阻拦都阻拦不住,连连喊道:“四小姐,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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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伤疤 “你说他有旧伤?”
来给郁汶治疗的还是之前的私人医生。
相比起之前的发烧, 郁汶并不觉得这次难受,顶多就是腿摔疼了。
如果黎雾柏没说,可能他完全不会联想到发烧, 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洗澡的水流开太烫了。
涉及到郁汶骨头的痊愈,封医生没有擅自下定论,他取□□温计,简单对着光瞄了一眼,镜片虚虚闪过光。
“唔,不算太严重。”
封医生是个年轻医生,郁汶对他观感挺好的, 往常来给郁汶诊疗时,旁若无人时还会同他说几句玩笑话, 也没有说表现出任何看不起郁汶的意思。
他在纸上“哗啦啦”写下龙飞凤舞的几笔,钢笔墨迹恰好止在病历末尾,不等郁汶瞧见具体细节, 就被封医生信手合上记录。
“还是要早日养好腿, 不要再受伤, 否则容易带来后续困难。”
“如果有明显肿胀和疼痛的迹象,说明骨折断端不稳定,要避免剧烈运动,其次,要补充营养。”
封医生瞥了瞥室内立在一旁的黎雾柏。
郁汶萎靡地点点头。
今天发生的事情犹如走马灯般在脑内回放, 很难相信一切都是在短短时间内发生的。
封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的话犹如将一块巨石,猛然轻松地从郁汶身上卸下, 浑身酸痛的身躯似乎正催促着他进入梦乡。
对方似乎是看出他情绪不太高,又再嘱托了几句,便将随身带来的医疗箱收拾整齐, 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内霎时只剩下两个人。
门“咔哒”关上时,郁汶下意识睁开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
但他只看见白大褂的衣角掀起一阵微风,便轻轻卷入走廊,而修长身影则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仿佛已等待着许久。
郁汶没想到黎雾柏竟然还没有跟着封医生离开,呼吸滞了滞,本该放松的后背又猛然紧绷起来。
毕竟即便是黎雾柏将他从浴室内抱出,可他摸不清对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令他倍受煎熬。
青年拧着眉,黎雾柏每往前进一步,他后仰的幅度就越往后靠一点。
黎雾柏沉思,略后退一步,停在离郁汶大约五米开外的距离。
郁汶还以为他不打算更进一步了,深呼吸一口,又默默地将身躯挪回来。
“……”
黎雾柏大迈步,趁郁汶没反应过来,迅速地走近他的床边,把郁汶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把手脚往哪里摆,只好干巴巴地掩饰自己抗拒的心情。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