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司煜此刻责怪自己已经毫无意义，他只好安慰自己，既然你没办法拒绝那些引诱，那就从引诱中学到些什么吧：

学到麦明一的冷静、聪明和敏锐，你有一天会博识多才，尽管它们是那个软弱的你利用自己讨好他人，从中窃取而来的。

但你不会是小偷，你只是拿到了自己的…报酬。

他不停地催眠自己，反复咀嚼着他自创的报酬论，却还是在即将进入麦明一时，觉得眼睛很酸。

“你怎么了？”麦明一躺在他的身下，像情人那样轻轻地捏他的斜方肌。

“没事。”莫司煜低下头，他不是觉得屈辱，只是觉得自己很软弱。

麦明一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让他向下，向里，在喟叹之余，继续和他说话。

他们之前的每一次从没有说过话，因此第四次，又些许不同。

这次很慢，每一个过程都很漫长，彼此的喘息变得少见，但血管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人无法忽略。

“你不想要就不会来，既然来了，又为什么要假装你很勉强？”麦明一说话如同呢喃，仿佛细刺，慢慢扎进莫司煜的皮肤中。

“我的会见笔录没写完。”莫司煜低低地回答，握紧麦明一的腰。

“明天再写，”麦明一声音虚无缥缈，“司煜啊…”

“我打车过来，很远。”莫司煜继续说，他嘴唇有点抖。

“我给你报销…”麦明一闭着眼睛。

“麦律…”莫司煜的汗又往下滴，几乎全被麦明一的锁骨盛着了，“我们之后，可不可以一周只见一次？”

“我一周不会只去一次律所，有时要频繁见客户。”麦明一抬起腰，贴近莫司煜，开始给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我是说，以后我们这样，一周只做一次，可以吗？”莫司煜太阳穴一跳一跳。

麦明一猛地抓住床头，另一只手则死死捏住莫司煜的后颈，他被麦明一捏得全身肌肉都紧绷着。

“继续。”麦明一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命令，抓住床头栏杆的手指节发白。

莫司煜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知道麦明一还想要多快，为了找一个支点，他伸手攥住麦明一的手腕。

最后麦明一终于不再捏着他的后颈，而是用力将他揽下来，直到彼此如同海浪起伏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他听见麦明一长舒一口气，就在耳边，弄得他耳后滚烫。

“可以，”麦明一迟来的回答含带冰冷的慵懒，“你配合我的时间。”

莫司煜闭着眼睛，他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嗓子发干而说不出话。

最后只好点了点头，脸颊于是蹭过麦明一散乱的碎发。

【作者有话说】

有两章

第11章 五六七，无穷大

虽然麦明一说配合他的时间，但其实还算固定，至少都定在周五晚上。

而一旦它成了周计划表上的一部分，好像就变得没那么可怕了，至少莫司煜不会整天担惊受怕，唯恐麦明一哪天心血来潮，惜字如金地发来一条酒店定位。

养成习惯后，它也成了规律生活的一部分。

并且不穿衣服的麦明一实在是太辣了…第五次前，莫司煜原本还陷在那些复杂情绪中，可从酒店出来后，他脑子里全都是双手被领带绑住的麦明一。

“你应该这么绑，”在开始前，麦明一冷静地教他，“方向错了。”

“哦哦，不好意思，我没绑过。”莫司煜绑得满头大汗，他勒得有些紧，麦明一手腕都变得红彤彤的。

“我也是看书学的，”麦明一说得十分理所当然，丝毫没考虑到那不是适合阅读的作品，“下周我带给你，你可以看看。”

“啊？我…你还想玩什么啊？”莫司煜震惊地问。

他不觉得自己能配合好，毕竟无论是在脖子上打领带，还是在手上打领带，他都够笨的。

“有问题？”麦明一从容地反问。

“没问题。”莫司煜老实地回答，顺便试了试领带的松紧。

“应该好了。”

麦明一点点头，把手举过头顶，平躺在床上，莫司煜按照他们半小时前约定好的那样，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扣住麦明一被绑在一起的手腕。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穿好衣服准备走的时候，麦明一夹着烟的手指还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