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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躲,”莫司煜咬他的肩膀,“不许动。”

“放,放开我,”麦明一趴在自己臂弯里,好几周没体会过,强烈的感觉让他的眼泪情不自禁冒出来,打湿床单,“别在这里,我们…别弄了,我们去酒店。”

“嘘,嘘。”莫司煜捂住他的嘴,却根本不想让他安静,动作不停,麦明一几乎无法呼吸,他汲取不了氧气。

等麦明一真的不挣扎了,他也没力气挣扎了,几乎神游天外,只剩下基本的生理性抖动,莫司煜才奖励一般亲亲他的头顶,温柔地吻他。

“好乖。”莫司煜细密地吻着他的耳廓,粗重滚烫的热气一寸寸蔓延进麦明一的耳朵里,麦明一眼神失焦,觉得好像有岩浆冲击他的鼓膜。

麦明一被放慢动作的莫司煜随意摆弄,他如同一团正融化的棉花糖,流逝在床单上,空气都黏腻到让人呼吸不畅。

“不要,放开…”麦明一的眼泪掉出来,他被弄得丢盔弃甲,哭得也很难看,“外面有人,有人听到,我爸妈…你听到没有!”

不知道又哪里惹毛了莫司煜,莫司煜又在用力掐他,在他耳边嘟嘟囔囔,什么“一点都不乖”,牙齿重重地磨他的肩胛骨。

他扮演一位一时兴起的牛仔,驯服一匹根本无力抵抗的烈马,烈马明明已经温顺地臣服,他还是勒住那匹白马脆弱的喉颈,往前骑,再往前骑。

麦明一想尖叫,他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无声痛哭。

莫司煜把他捞起来,终于松开他的脖子,手掌摩挲着,安抚着麦明一。

“不许总是对我这么坏,”莫司煜还在咬他,“不许总是装可怜糊弄我。”

“…我没有。”麦明一嗓子全哑了,哽咽着应答。

“你现在就有,”莫司煜听上去又气又笑,手伸下去摸床单,“喜欢得把床全弄湿了,还哭得好像我欺负你。”

麦明一闭上眼睛平复呼吸,莫司煜轻柔地啄吻他的后颈。

“我爸妈呢?”

“早上出去了,去新公寓打扫卫生,”莫司煜帮他撩开额发,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鼻梁,“特意告诉我中午他们不回来,让你自己随便吃点。”

“…下次别用这种事吓我,”麦明一伸手推推莫司煜,莫司煜翻身躺在他的旁边,“现在消气了?”

莫司煜撇撇嘴,把手枕在脑后,大大方方地躺着:“勉勉强强吧。”

“你脾气太差。”麦明一继续趴着,闭上眼睛。

“是你心太坏。”莫司煜嘀咕着反驳他。

麦明一又睡着了,这座热带城市正处于温和的夏季,他的后背被晒得暖洋洋的,大腿旁是莫司煜的膝盖,田园风格的床单上,野蛮的水迹逐渐消退,热意却不减。

他再醒来时,就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从这样荒唐挥霍的白日中得到的感受了。

莫司煜正聚精会神地翻昨晚他不许看的相册,一只手撑着头好让他舒服地侧躺,另一只手把照片捏在手上,认真看上面还在上高中的麦明一究竟是捧了什么奖杯拍照。

麦明一手还被皮带绑着,他不太舒服,但也不想惊动莫司煜。

他安静地睁开另一只眼睛,模糊的视野中,莫司煜成了一副油画,金黄的色块和暖白色晕染在一起,麦明一看清莫司煜的肚脐,和画笔浅浅留下的优美线条。

又或者是雕塑,赤裸的雕塑,赤裸到最原始的闲适也坦荡,麦明一慢慢地呼吸,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经历一座雕塑重塑的过程,吐息是指腹,轻轻捏造出一切艺术家崇尚的美学。

从莫司煜的锁骨到手臂,手腕到指尖,蜿蜒的血管和皮肤下滚动的喉结,他不可能忘记。

麦明一不知道莫司煜具体在看什么时间点的照片,但根据已经翻过去的相册厚度,他推测至少从0岁到15岁的自己,不管是糗到令人发笑的时刻,还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莫司煜都已经见过了。

他依然感到自己被窥视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自己穿梭到过去,骑着山地车,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但天空被莫司煜撕开了一个口子,莫司煜的目光黏在他的后背上。

可麦明一却没有昨天晚上的生气。他甚至感到隐约的兴奋,不止是身体,连他的灵魂和过往都赤裸。

莫司煜正在解剖他,他居然因此想和莫司煜再来一次。

“好看吗?”麦明一出声叫住莫司煜,莫司煜的眼睛从相册后冒出来,没几秒又变得弯弯的。

“你醒了,”莫司煜摸上他的腰,“我刚看到你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解开。”麦明一把还被皮带绑着的手伸过去。

“想吃什么?”莫司煜听话地帮他解开手。

眼看两只手就要收获自由,麦明一又不疾不徐地叫停。

“别都解开。”麦明一呼吸变得重了许多。

莫司煜不解地看看他,还是把手挪开,麦明一右手手腕依然被圈住,麦明一翻身平躺着,举起右手,金属扣用力撞上床头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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