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麻薯球麻薯
“施主,许久不见。”
“师父还记得我,”莫司煜不可置信地反问,也急忙双手合十行礼,“实在没想到。”
“施主去年夏天时为灵牌续位一事来过,我印象很深,”师父和气十足,“那时施主愁云密布,多思多恼,现在可是都解决了?”
“…只能说才步入正轨。”莫司煜苦笑着。
“另一位施主今日不来?”
“谁?”
“戴眼镜,穿西装的那位。”
“他来…干什么?”
“说来很巧,去年夏天,施主上午为灵牌存放续了一年,前脚刚走,后脚西装施主也进了庙,”师父推开偏殿的门,示意莫司煜往里走看灵牌,“西装施主出手阔绰,捐赠的香火钱已经远远超出灵牌存放十年所需的费用,施主以后不必为续期的事常来了,让他在此听经长眠即可。”
蒋奇秋的灵牌还躺在小隔间里,光滑明亮,看上去常有人擦拭。
“他,西装施主,”莫司煜听了想笑,揉揉鼻子,“捐那么多钱干什么?”
“不知,不问,”师父摇摇头,“他也不求,最后只是拿了庙里赠送的菩提手串,问我们是否提供刻字服务,我们虽有,但没刻过英文,最后只是开过光,西装施主就走了,脸色不太好看。”
“英文?他要刻什么?”莫司煜听了很稀奇。
师父不张嘴,只是让莫司煜伸出手,在他手掌心慢慢写,表情十分严肃。
莫司煜低头看着掌心里无形的两个m,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师父又双手合十,安静地离开了偏殿。
雨还在下。
出租车开走后,莫司煜才发现自己把伞落下了,他失魂落魄到误以为人类天生就是要被大雨淋湿的。
莫司煜穿过这场下了整整一天的雨,从这一个夏天走进另一个夏天,作为姗姗来迟的观光客,独自在玻璃罩外,永久地品尝最珍贵的藏品——麦明一最诚实的一瞬间。
他已经失恋过了,也正在失恋,可却还是像过去他痴迷地反复观看电视剧一样在脑袋里回放麦明一绝不会告诉他的那天,并且陷入一种极度难抽离的电子失恋感。
麦明一既然在一个夏天真切地想念过他,为什么不能在同样是夏天的今天,依然喜欢他,最喜欢他,只喜欢他?
莫司煜愤怒地站在电梯里,他讨厌迟来并错位的爱情,并且极度反感麦明一移情别恋把他抛在脑后,也看不起因为一件发生在过去的事就无法克制冲动跑来这里的自己。
他被对失去的伤心、对堕落的恐慌压得无法喘气,莫司煜湿淋淋地站在麦明一家门外,他薄薄的短袖紧贴着身体,一切情绪都被催化成热浪,卷着理智不停翻滚。
莫司煜锤了两下门,他把脸上的雨捋干净,在门锁被打开的瞬间,毫不客气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司煜,”麦明一似乎很惊喜,又上下打量他湿透的身体,“你没撑伞…干什么!”
莫司煜关上门,流畅且快速地把上衣脱下来丢在地上,他向前一步,掐住麦明一的脖子,把麦明一压在玄关置物架上接吻。
手还在收紧,麦明一无法呼吸,他的手熟念地轻轻拍莫司煜的肩膀,眼睛发红,但腿却很诚实地蹭莫司煜的膝盖。
他数到第五秒,麦明一终于拂落了置物架上的所有东西,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眼睛失神地看向他,莫司煜摘掉他的眼镜,麦明一双腿发软,他慢慢跪在地上。
“别乱动。”莫司煜轻轻拍麦明一的脸,麦明一温顺乖巧地用脸蹭他的手掌,鼻尖将莫司煜牛仔裤上的金属纽扣顶得窸窣作响。
他解开那颗金属纽扣,如愿以偿听见麦明一急促的呼吸。
莫司煜闭上眼睛,热浪终于淹没他们,也淹没雨声,他只听到不停的吞咽声,却没法说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在吞下谁。
【作者有话说】
写完最后一段哼哼哈哈笑一分钟竟然写出此等麦当劳……好爽……
第62章 主啊,请原谅他
水涨起来,麦明一浑身发软地往下滑,直到他整个肩膀都没入水里,莫司煜抓住他的脚踝,他才攀着浴缸勉强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