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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添的说话语气很是冷漠,付纯抬眼看向他,贺添面无表情,将菜夹到他碗里,也不看对面的父母。

“胡闹!”一直在隐忍默不发作的贺父突然拍筷子道:“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吗?结婚跟过家家一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付纯先是被贺父拍筷子的动静吓了一跳,随即看向贺添,心里一紧。

贺添嗤笑,冷冷道:“原来您还记得我是成年人啊,那我怎么连结婚与否的自由都没有?”

贺父还未说话,贺母抢在他前头,狠狠剐了贺父一眼问:“做什么?”

然后贺父就不说话了。

虽然贺父表面严厉威武,但他怕老婆,贺母随便一句话,他就不再吭声。贺添也没有说话,父子俩再水火不容也不会把火发到贺母身上。

餐厅一时变得安静,谁也没说话,如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付纯时不时看贺添几眼,贺添却恢复成没事人,饭菜照吃不误,只是脸臭臭的,比早上那会儿还要难看。

经过这番事情,付纯总算知道贺添心情不好就不理人的毛病出自何处。

父母对他要求高,管束居多。贺添虽然看似随意吊儿郎当的,但他很有自己的主张和看法,并且不喜欢听从别人的意见,顺着父母想法来。

和父母意见不符,他采取的做法就是不听,只当作耳边风。久而久之,心情不好时对于别人说的一切话都充耳不闻。

晚饭后半段,氛围压抑,贺母两次开口同贺添说话,想要缓和气氛,但贺添硬是一言不发,仿佛没听见。

见此情形,付纯更不敢说话了,头也不敢抬,只想快点吃完离开现场。

因为贺父贺母不待见他,基本把他当作空气,而付纯本就不擅长交际,更难说什么好听的话讨长辈欢喜。他秉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原则,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晚饭结束后不久,贺添喊付纯离开。

贺母却挡在贺添面前,扬脸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不悦道:“一个多月没回来,吃完饭就走?你当家是餐馆吗?”

贺添垂眸看着她,不语。

贺母放软声音说:“明天周末你又不用上班,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付纯站在贺添身侧,看看贺母,又看看贺添。

贺母见无法说动贺添,视线朝付纯看过来,那眼神仿佛在委托他劝劝。付纯和她对视一瞬,心里突然受到触动,想起自己已经去世的母亲。

他犹豫几秒,扯了扯贺添衣摆,小声嘀咕:“要不就住一晚吧?”

贺添低头看了眼他,没说话,转身往楼梯走去,走了几步,发现付纯还站在原地,挑眉道:“站那儿发什么呆?还不过来?”

付纯哦了一声,同贺母对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第26章 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贺添带付纯进入二楼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陪伴贺添度过了整个学生时代,直到毕业后从家里搬出去,便很少回来住。但贺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安排人打扫,房间干净整洁,保持它以往的模样。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付纯第一次进入贺添的房间。

搬进贺添家那天,贺添明确要求他不要随便进入自己卧室,而付纯也没什么窥探欲,至始至终遵守规定。

此刻同样如此,进入贺添房间后,付纯没有左右四顾,站在门后甚至不敢动,直到贺添让他坐,他才缓缓在椅子上落座。

贺添仰面躺在床上,两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

知道贺添心情不好,付纯便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陪伴他。

过了好一会儿,付纯蓦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晚上不会和贺添一起睡吧?睡一张床?

贺父贺母,包括贺添本人,都没有开口说给付纯准备房间,似乎认为他和贺添是情侣,睡一间房理所当然很正常。

可付纯从来没跟谁一起睡过,原本就有肢体接触障碍,同床共枕这种更为亲密的举动,他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贺添暂未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在神游当中。

付纯小心翼翼打量贺添躺的这张床,大概有两米宽,应该能躺下两个人的同时中间还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吧?

贺添注意到他的视线,偏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付纯舔了舔嘴唇,有点紧张问:“我们晚上……一起睡吗?”

贺添愣了几秒,显然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眯起眼问:“你不想跟我一起睡?那你是想去客厅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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