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粪堆一枝花儿
但是玩笑还是得适度,要不然工作要保不住:“小白,你去后厨帮一下忙吧,我跟燃哥在吧台就行。”
江逾白道了一声好,转身离开了。
太乖了,今天一天都太乖了,好像今天早上对贺欲燃冷眼相待的不是一个人。
江逾白走后,柯漾讨好的碰了碰贺欲燃胳膊:“开个玩笑啊,你别真生气了。”
贺欲燃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真生气你现在早成两截了。”
“行行行。”柯漾拍拍大腿,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过我说句实话,你也不用有太大负担了,你看他今天一整天多正常啊,没准都没听到。”
“我看是不在乎吧。”
“不在乎不是正合你意吗?”柯漾挑起一边眉毛:“你不就希望人家不在乎的。”
褐色的液体倒进去,激起一片水花,但仅仅只是在瓶内荡漾了一小会儿,就平静了下来。
柯漾说的也没错,他不就是希望江逾白不在乎的吗,把昨天当成一场荒唐的意外,不需要任何人来负责,也没必要给出什么解释。
江逾白继续喜欢裴意,愿意的话就跟他做做朋友,不愿意随时都可以不联系。
他贺欲燃也没什么可不满意的地方,一切照旧,当做没发生过,算是最好的结局。
“对。”贺欲燃扔下长勺,金属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在乎最好,忘了才好。”
第二天是工作日,所以人没有周六多,十二点左右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自从上次酒窖漏水之后,他就有个习惯,下班之前去看一圈,顺便清点一下数量,账实核对一下。
小赵刚脱了围裙,热情的跟他打招呼:“燃哥,我走啦,你早点回去休息哈!”
贺欲燃礼貌笑笑:“好,辛苦了。”
“走了燃哥!”
“我也走了燃哥!”
“好,路上小心。”
“拜拜!”
走进酒窖,贺欲燃拿出对账单仔仔细细的来回排查。偌大的酒吧人散了之后要显得空荡许多,走在地面甚至都有清晰的回声。
门突兀的吱呀一声,正常来说这个点员工应该都下班了,贺欲燃以为是风吹的,没有理会。
他顺着酒架往深处走,一个一个仔细的查着数量,忽然间,透过酒瓶的间隙,他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他呼吸一顿,是江逾白,他还没走。
贺欲燃以为是他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从一排排酒架中走出来,问他:“怎么还没走?落东西了吗?”
面前的人没有立刻回答,快要磕上门框的头微微歪了歪,从门口走了进来:“找你。”
贺欲燃咽了口唾沫,却噎了半天:“有事?”
草,明知故问。
江逾白目不斜视,一步一步走近,安静森冷的酒窖里,回荡着他不缓不慢的脚步声响,每一次,都像是踩在贺欲燃心尖上。
他终于停下来,眸光下敛,渐渐凝深,似是锁定猎物般眯起:“谈谈你说要疏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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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这个压迫感爽。
第66章 朋友
这么晚都没离开,合着是早就准备好了要找他算账的。
今天一整天都跟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贺欲燃还真以为他聋了傻了压根没听见,但其实是自己又疏忽了某人最能装老实这茬。
他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我今天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江逾白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我没有想和你疏远。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意外,而且看你今天早上,不太想原谅我的样子,所以我才说决定权交给你。”贺欲燃强装镇定,不敢去直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