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粪堆一枝花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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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过了……”

江逾白双手捧住他的脸,从眉骨一路吻到唇角,慢条斯理的说:“我现在,清醒的快要疯了……”

更加粘稠的吻在下一秒开始纠缠,贺欲燃被压倒在下,无论是用力还是后退都更加受局限。

江逾白的吻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从他的齿尖探到舌根,又划回来磨他的下唇,像一条长蛇将他缠绕禁锢,越收越紧。

贺欲燃窒息的快要死掉,呜咽了好几声,他屈指抓向身侧,却不小心碰到江逾白支撑着的手臂。

江逾白反扣住他的手,在他唇上轻轻用牙尖磨了两下,不疼,但痒的难受。

他终于起身离开几分,贺欲燃发出被压抑许久的喘息。

迷离不清的视线中,江逾白又压了下来,但却没有再吻过来,而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像是激烈的余音,剥离一切动作和语言之后,更加隐喻的暧昧。

“那盒巧克力,只有你的才是限定款。”

贺欲燃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感受到他在自己的脖颈处说话。

“手机里有购买记录,你可以查。”

贺欲燃脑子发钝,缓慢的扭了下脖子:“什么?”

“没什么。”江逾白伸手擦过贺欲燃额头上的细汗,轻轻的继续:“鬼屋里调换的卡牌,确实是我故意的,但不是为了裴意。”

贺欲燃晕头转向。

“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跟你解释,包括今天来找你,因为我从没想过你会在意这些。”

在意过去,在意他的一切。

江逾白的声音闷闷的:“但我总觉得,两个嘴巴都笨的人,总要有一个要学的聪明一点。”

他说:“我吧,我学东西蛮快的。”

贺欲燃愣在他没头没尾的话里,还来不及反问,推开,就被更紧的拥抱禁锢。

“我知道你现在很懵,甚至可能以为我是在骗你。”

江逾白说:“没关系,我慢慢和你说。”

他温柔的就像是在安抚,如果说贺欲燃现在变成一个全身都是静电的小毛球,江逾白也会一下一下把他抚平成原来的样子。

“你说吧。”贺欲燃冷哼一声:“编瞎话谁不会?”

江逾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问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贺欲燃回答:“记得,那天下雨,我接裴意下班,半路碰到你。”

你还在日记里写了一大段赞美你的裴意老师,我能不记得吗?

“不是的。”

江逾白摇摇头,否定了他这个标准答案。

“那是你第一次认识我。”他说:“不是第一次见我。”

贺欲燃大脑彻底宕机:“什么意思?”

音乐节表演那天,他问跟江逾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以为江逾白会否认,也或者是承认,但是他却说“不重要”。

他不明白江逾白为什么用这句话作为回答,但那天特别开心,无瑕顾及这些其他。

江逾白抬起头,跟他开了句玩笑:“接下来,我可能就要编瞎话了。”

他忽然笑起来,用手指在他眉骨下方一点点比划了一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头发刚刚长到这里。”

“你跟我说,你叫贺欲燃,在复旦读财务管理专业。”

贺欲燃猛然睁大了眼睛,他从来都没有跟江逾白说过这些,如果他真是编瞎话,那是谁告诉他的,王康?柯漾?

“那个时候,你还不是现在这个发色,而是和你人一样的,张扬的红色。”

大二那年寒假和家里闹掰,几个月都没回家,再回去的时候他为了气贺军,生平第一次染了头发,还是最张扬,最非主流的颜色。

贺军气的追着他从楼上骂到楼下,他被赶出家门,然后喜滋滋的开车跑路。

“你真认识我?”贺欲燃把可能的人,时间,地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还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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