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粪堆一枝花儿
好像是从汪洋的冰川游了很久,直到骨血被寒冷穿透,直到失去感知温度的权利,才终于摸索到岸边,被人披上了一件暖和的大衣。
“燃哥。”江逾白又说:“谢谢你。这也是我过过,最开心的一个新年。”
手指被回握住,那件大衣似乎也抿的更紧,他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逾白,下一次觉得幸福的时候,不要说谢谢你。”
贺欲燃对他说:“要说我爱你。”
有人为他升起了火炉,木头在燃烧中噼啪作响,窗外曾置他于死地的冰川湖海,此刻也成为了大雪中难得的美景。
“我爱你。”
我很幸福。
“我也爱你。”
是的,有你在,我也很幸福。
如果说贺欲燃是江逾白薄寒如冰的生命中最炙热的骄阳,那他的爱,便是嶙峋曲折,碰撞在贺欲燃魂环中亘古不变的绝响。
贺锦佑拿着手机,鼻子冻的红红的,他使劲吸了吸,朝手机里的人显摆:“这烟花贼好看,可惜啊,某人在市区里看都看不到,可怜死了。”
视频里的男生笑了笑:“你鼻子里的冰花儿也挺好看的。”
“……”贺锦佑。
“谁跟你说,多余打视频给你,挂了。”
他啪嗒一声给视频挂断,忽视了下一秒手机里弹过来的新年快乐,转过头。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他看到哥哥轻而小心翼翼的,啄了下旁边人的唇。
“……”
郑淑华转身准备招呼屋里的人一起出来,却被贺锦佑一把扳住了肩膀,硬生生把她转了回来。
“吓我一跳,怎么了?”
贺锦佑皱着眉,可能是冻的,脸色很难看:“没事,我,膝盖刚才突然有点痛。”
郑淑华“哎呦”一声:“是不是刚才跑闪到啦?你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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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晚上十一点后更新贝贝们。
第90章 厌学情绪
年后第二天贺军就复工了,银行离不开他,各种汇款往来都需要他过目。贺欲燃家里多住了两天,相处时间一长,江逾白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小心翼翼,经常坐下来陪郑淑华聊聊天。
往常贺欲燃基本都待不到大年初三就跑没影了,这次眼看快过元宵节了才说要走,郑淑华特别开心,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俩做好吃的。
她明白贺欲燃这次回来为什么待这么长时间,明白为什么他说这是他过过最开心的一个年,所以有时候她跟江逾白聊天,总会以“之后就常来吧,让欲燃带你来。”为结尾。
一切照旧,贺欲燃生平头次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度过了小半月的时光,忽然有点舍不得。
只是他发现自己弟弟稍微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比如有的时候他和江逾白单独坐在沙发上聊天,时不时就会从楼梯口探出个脑袋,经常把他俩吓得半死。
贺欲燃问他:“你干什么?”
贺锦佑不做声,挠挠脑袋下来,在冰箱里漫无目的的翻了一圈又折回去,说:“饿了。”
但贺欲燃要给他点外卖他又不吃。
再或者是吃饭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看他,是贺锦佑那个方向。
贺欲燃对目光很敏感,有人在背后看他都能感觉到,于是贺锦佑经常会把他哥盯毛了。
“吃饭看我干嘛?”贺欲燃刚开始还会问两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事儿瞒着自己,旁敲侧击问过好几回,贺锦佑非说没有,然后一边摇头,一边把身子往旁边挪。
贺欲燃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生出困惑:“不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