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粪堆一枝花儿
“贺经理。”江逾白笑着喊他:“让宾客满意不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吗?”
“??”贺欲燃瞳孔地震。
“我今晚不太想和你分开。”江逾白恬不知耻的咬他的耳朵,蹭蹭他的脸,用以前撒娇卖萌的那套:“好不好?”
贺欲燃耳根又开始烧,不解风情的躲开脸:“这么多年,还是就那一招。”
江逾白轻轻地笑了一下,抿好他的外套领口:“能开车吗?不行就换我来。”
贺欲燃扬起眉毛:“你会开车了?”
“嗯。”
“有驾照吗你?”
“有。高三毕业被张迪拽着去的。”江逾白说:“本来是陪他,在旁边看会了,顺便考了。”
“……”装货。
“那你开吧,刚好累了。”贺欲燃把钥匙拽出来扔在他身上:“跟导航走,我也记不住路。”
江逾白抿唇笑了:“好。”
江逾白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要熟练,开车门,盲扣安全带,挂档,踩油门。
贺欲燃有些困了,躺在驾驶位静静地看着江逾白倒车的侧脸,他的手掌又大又宽,微微弯曲就可以握住方向盘杆。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比印象中要更沉稳,干练,贺欲燃想起四年前暴雨夜,这人一身被浸透的白色校服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包裹在皮夹克里的身体早就褪去青涩,成为收刀入鞘的利刃。
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在暗夜里放大,扩散。
这样生动完整的江逾白,肯定不会是假的。
“喂。”
“嗯?”江逾白回头看他。
贺欲燃就是觉得自己有点醉了:“你亲我一下。”
江逾白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很轻的笑,这个吻也很轻。
贺军年前一个月基本都不在家住,郑淑华前段时间回上海看朋友,贺欲燃打开门,不免觉得冷清。
“我给你找双拖鞋。”贺欲燃说完,去摸旁边的灯,但另一双手比他快太多了,他还没摸到个边,就被江逾白拽回来。
“诶……”
黑暗裹着残留的果酒香压下来,贺欲燃还在状况外,连呜咽都被吞进滚烫的唇齿间。
江逾白掐着他腰窝的力道像是要确认这副躯体并非幻像。
四下无人的无边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碰撞,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灌入耳朵就像是加倍的兴奋剂。
贺欲燃猛地察觉,与其说在饭店里江逾白收敛了,不如说,那时失而复得的留恋要比欲望满太多,这次不一样。
江逾白像是在发泄、报复。
“等……我……”贺欲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扣住江逾白的后脑,被他从玄关逼到沙发上。
亲的最激烈的时候,他整个人被江逾白按在沙发里,想退后还是前进都身不由己,恍然之间,他有个幼稚又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江逾白确实变了很多,但仔细相处就会发现,他哭的时候眼睛还是会睁的很大,撒娇也还是习惯蹭他。亲吻时喜欢咬他的舌尖,接吻技巧时好时坏的,一看之后就没练过。
试了好多次后,贺欲燃终于找到他换气的节点,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喘口气了?”
江逾白不动了,静静的看着贺欲燃眯着眼睛喘粗气。
一秒,两秒,贺欲燃感叹自己好像活过来的时候,江逾白暗哑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什……我没……”
不等他答复,江逾白这次把他双手全都捆住,从嘴唇,舌尖,眉眼,一路到下巴。
他像是在对待珍稀的玉,每一处,每一个角落都用无穷无尽的爱意呵护,贪婪占有他的本身,又甘愿臣服的献上自己讨好的吻。
心脏被点燃一角,顺着脉络的曲线输送全身,贺欲燃情不自禁的弓起腰,双手攀附上他的后颈。
江逾白穿的是高领毛衣,为了更好的亲近被叠折到脖颈下面,贺欲燃很轻易的就能伸进一根手指。
指肚扫过滚烫的皮肤,碰到一处长长的凸起。
贺欲燃茫然的睁开眼睛,想继续弄清这是什么东西。
“啪。”江逾白猛地拽住他手腕,力道很重,贺欲燃不免吃痛,脑子也清醒了些。
只能看清对方轮廓的距离,贺欲燃安静了几秒,回想起指肚几秒钟的触感,忽然挣扎起来。
江逾白慌乱的整理起自己的领子,但他起身不及时,又被贺欲燃拽着领子捞回来。
当指尖触到那道横亘在颈椎的狰狞的疤痕时,贺欲燃的呼吸开始急促。
江逾白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感受他在自己背后那道早已没了知觉的增生疤上摸索。
那只手越往后摸越颤抖,江逾白抱着他的力度也就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