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拥风听乐
李青壑张嘴,却不是为了问话。
他叼住严问晴的耳垂,小小的锦红赤玉柿子耳坠被他卷起,柔软的舌尖贴着脆硬的玉质压在严问晴耳后的肌肤上,她被濡湿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下。
“说话!”
严问晴一手伸至李青壑脑后,抓住他束好的发髻往旁边扯,李青壑也不怕疼,宁可被晴娘把头皮扯掉都不松口。
她长出口气,松开手,顺着李青壑的后颈往下。
李青壑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轻哼,终于吐出被他捂热的赤玉柿子。
黏黏糊糊的玉柿子在严问晴颈侧轻轻蹭过,她顺手摘下耳坠,挑开李青壑的领口一拨,耳坠子顺着绸缎的衣料滑了进去。
坠子不大,李青壑一时没有察觉。
少年人成日裹在衣物下的皮肤结实又滑嫩,不见天日的地方稍微一碰就抖得厉害,偏要逞强摁着严问晴不放。
伏在她的肩头喘了两声后,李青壑听见严问晴说:“你要拷问我些什么?”
李青壑默然。
晴娘永远都是这样冷静,任他如何撩拨,总能随时抽身而出,只有他,轻轻拨弄一下,就败得溃不成军。
李青壑不服极了。
他磨磨牙,手指大着胆子往里滑。
“李青壑!”严问晴惊叫一声,“松手!”
“不松,我生气了。”
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好一番折腾,严问晴气喘吁吁地止住他放肆的动作,恼道:“是你说要‘严刑拷打’,我问你要拷问什么,怎么你反生起气来?”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被你掳走好一顿轻薄都没发火,你怎么恶人先告状起来?”
李青壑倒宁肯晴娘冲他发火。
可这想法没来由又怪异,他说不出口,抵着严问晴的额头轻喘一阵后,他终于低声问:“是你命人挑断了卜世友的手脚筋、毒哑了他?”
他这般问,严问晴心中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方才仆从在马车附近瞧见的身影恐怕就是他,他已经知道了卜世友的现状。
“是。”严问晴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
“你觉得呢?”严问晴反问。
李青壑思考片刻后:“他做了什么?”
严问晴轻笑一声,也懒得辨这话是深思熟虑过的,还是替她开脱来的,只拿眼睨他:“就不能是我这大恶人欺凌弱小?”
这神情有些眼熟。
好像是前儿夜里不知道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他逞强嘴硬绝对能屹立不倒的时候,晴娘便露出这样似笑非笑的神情。
李青壑现在知道了,这是晴娘藏着坏心,要捉弄人的神情。
与她相识这么长时间,李青壑觉得从未有哪一刻的晴娘似现在这般鲜活,神秘又危险,叫人情不自禁为之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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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青壑:说不说!(亲一口)说不说!(亲一口)说不说!(亲一口)
严问晴:你倒是问啊!
说话——吃吧。我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第55章 剖陈展旧伤,对望生新病 马叉虫病,没……
李青壑情不自禁地低头, 在严问晴唇上落下一个珍重的轻吻。
比方才那一通热烈的啃咬更动人心弦。
“你若是大恶人,我就做你的靠山。”他咧嘴笑道,“反正我现在是安平县的捕快, 给你走后门可方便得多。”
严问晴感觉心头软肉被人戳了一下。
她嗤笑道:“什么胡话都敢乱说。”
“那是你先说胡话的。”李青壑抿抿唇, 又道, “晴娘愿意将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
严问晴默然片刻。
似考量什么, 又似在整理思绪。
李青壑紧张得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去多久, 他听见严问晴平稳的声音:“我对卜世友出手,是因为去岁福佳寺外官道遭劫一事,是他暗中谋划。当日审问他时, 他将事情全甩到你头上, 为防他在外胡言乱语, 我便诓他签下卖身契, 使人废了他言述的能力, 远远发卖。”
李青壑得知背后真相怒极,恨不得冲去再给卜世友一通鞭尸。
他压下心头怒火,将晴娘搂得更紧。
只是再咂摸晴娘那番话,李青壑抓住个要点:“所以你一直以为这件事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