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捡了个麻烦精 第5节 刘摆烂
男人见他没说话,有些变本加厉,直接搂上了他的腰,“喝一杯?”
男人伸舌舔了舔嘴唇,给苏秋池递上一杯酒。
见苏秋池迟迟不接,男人的眉头骤然拧紧。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苏秋池发烫的耳垂,声音陡然阴沉,“不接就是不给我面子。”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苏秋池耳廓,“刚才没看见?你们老板对我饶哥都得点头哈腰。”
苏秋池颤巍巍地抬起眼眸,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哭得通红,眼尾晕开一片胭脂色的红晕,湿漉漉的睫毛黏连在一起,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鸦羽。泪珠还在不断从眼眶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最后无声地砸在紧紧攥着裙摆的手背上。
陆珩坐在正对面瞧见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头一紧,妈的,这是又哭了?不就是喝个酒嘛,都哭成这样,比一个女人还女人。他不耐烦的皱眉,撇开苏秋池的目光,怀里抱着另一个小美人,继续喝酒。
苏秋池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指尖接过男人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唇色。他闭了闭眼,突然仰头将半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瞬间灼烧过喉管,像吞下一团火。威士忌浓重的泥煤味在口腔炸开,混合着橡木桶的烟熏气息,呛得他睫毛剧烈颤动。来不及吞咽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颈间,将蕾丝颈饰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就对了嘛。”男人在他耳边说道,覆在苏秋池腰间的手掌,摩挲了两下,“来,再喝一杯。”
苏秋池接过酒杯,一杯一杯往嘴里灌。
“真乖。”男人在他耳边低声哄道,“宝贝儿,真听话。”说着,他整个身子就往苏秋池身上压。
苏秋池的意识在酒精的侵蚀下逐渐模糊,但男人突然压来的重量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他猛地弓起身子,手肘狠狠往后顶去,却因为醉酒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换来男人一声嗤笑。
“放开...开...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酒液浸湿的唇瓣颤抖着。双手胡乱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指甲在对方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抓出几道褶皱。头顶的猫耳发箍早就在挣扎中掉落,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
当男人的手顺着裙摆往上探时,苏秋池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他抓起茶几上的冰桶就往身后砸,冰块和冷水哗啦一声浇在两人身上。冰凉的刺激让他短暂清醒,趁机从男人怀里滚落,却因为醉意而踉跄着跪倒在地。
一瞬间包厢里的音乐停了,屋子里变成了白色灯光,苏秋池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冰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他急促地喘息着,视线因醉意而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牛津皮鞋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苏秋池的视线顺着笔挺的西裤往上攀爬,掠过微微泛着寒光的皮带扣,最终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陆珩的大腿,脸颊紧贴在他熨烫笔直的西裤上,泪水瞬间浸湿了昂贵的面料。他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崽,连头顶翘起的呆毛都跟着一颤一颤。
而被他用冰桶砸中的男人此刻也狼狈不堪,高级西装被冰水浇得湿透,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精心打理的发型塌了一半,他忍不住爆粗口,“他妈的...”
坐在中间沙发上的饶文缓缓起身,包厢里的其他人识趣地退开,他迈步走向苏秋池,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在苏秋池面前蹲下身,昂贵的西装裤因此绷出紧绷的腿部线条,伸手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小动物,指尖在即将碰到苏秋池下巴时顿了顿。
苏秋池正无意识地往陆珩腿后缩了缩,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眼睛都哭肿了。”饶文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心疼,
“祁伟,给人道个歉。”他的目光扫过苏秋池膝盖上的淤青,突然转头看向那个还捂着额头的男人。
祁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饶哥...”
饶文忽然用食指挑起苏秋池颈间歪斜的铃铛项圈,金属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么漂亮的小猫...”饶文低语,指腹不经意擦过少年突起的喉结,“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陆珩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眸冷得几乎要结冰。他垂眸盯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苏秋池,不耐烦地抖了两下腿。
苏秋池抬眸看了一眼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湿漉漉的脸颊在他西裤上蹭出深色的水痕。
“松开!”他冷声道,声音里压着怒意。
可苏秋池只是仰起哭红的小脸,猫儿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依赖,被咬破的唇瓣微微颤抖着,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腿间,“呜呜呜呜....”
陆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去掰苏秋池的手指,却发现他纤细的指节上有刮伤的痕迹,渗着新鲜的血丝,应该是刚刚反抗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
苏秋池死死揪着他的裤管不放。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女仆装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露出大片泛着青紫的腿根肌肤。
饶文还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调侃道,“陆公子,要懂得怜香惜玉啊。”
陆珩突然俯身,一把扣住苏秋池的腋下,将人拎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苏秋池惊叫一声,扑进了陆珩怀里,脸埋进他胸膛小声抽泣着,他才不会害怕陆珩会不会生气,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走出这里,“呜呜呜,....不要....”
酒精和恐惧让他丧失了平日的分寸感,湿漉漉的鼻尖蹭过陆珩胸膛,带着酒气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皮肤上。
“不要丢....下我.....我....害怕。”带着哭腔的哀求闷在胸口。
陆珩咬着牙,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抱起,苏秋池双手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抽噎时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颈侧。
饶文干咳了两声,笑了笑,“来,咱们继续。”他转身,搂住了小张,往沙发上去。
小张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离去的背影上,抿了抿嘴。
陆珩抱着苏秋池离开,在走廊上没走两步,就碰到宋煜燃,“小朱,他喝醉了....”
“我没醉。”苏秋池反驳道,修长的双腿环住陆珩的腰,过膝袜早已滑到了小腿肚上。
朱煜燃和与陆珩短暂的对视了一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喉咙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涩,像是吞了颗未熟的青梅,眸光晦暗不明,最终只是低声道,“我去看看其他包间。”转身时,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半道犹豫的痕迹。
他在这里工作了五年,陆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喜欢点新鲜玩意儿,就算是一坨屎,也要凑上去闻闻。
朱煜燃摇了摇头,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时,正好看见陆珩低头嗅闻苏秋池发顶的细小动作,那姿态像极了猛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好了。你别哭了。”陆珩抱着他上了电梯。
第6章 秀色可餐
苏秋池的脑袋在陆珩颈窝里不安分地蹭动,发丝扫过男人凸起的喉结,带着未干的泪意。他抽泣时细瘦的肩膀一抖一抖,脑海里不断闪回包厢里可怕的画面,泪水便又涌了出来,将陆珩的衬衫前襟浸透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