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糖甜宝贝
脱下衣服入睡。
不知过去多久。
短短一天就被刻印进他骨子里的感觉又来了。
是他老公。
又来了。
他动弹不得,听他老公自顾自地在他耳边说话,对他的身体做出令人羞恼的事情。
他掉眼泪,他老公就越过分。
过分完了又好似怜惜他一般把他抱在怀里哄。
好像刚刚那么冷冰冰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如果不是枕着的胸口没有心跳震颤的声音,他真要以为他老公是活着躺在他身边的。
凌晨两点。
连着阳台的门被用一根细线精巧地打开。
那高高的身影看着顶上飘着的浅色短裤,眸色深了深,嘴角荡起似有若无的笑。
他似在家一般走进本该只有月光才能窥探的阴暗房间。
一声带着啜泣的娇.吟让他脚步微顿,视线被床幔方向吸引。
迈步来到床边,床上之人的姿色和神态尽收眼底。
屋里开着暖气,小鬼的被子只遮住了半边的腰。
睡衣是纯白色的,与莹润白嫩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腰很窄,薄薄一层皮肉,软得像可以肆无忌惮折弄。
肩膀和手臂都单薄,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抓起来,让小鬼毫无抵抗力。
脑袋软软地埋在枕头里,月下满面水色,不知怎么还哭了,眼睫颤抖,鼻尖也沾着红。
娇嫩的下唇被咬得都有点肿了。
手心攥着被子的一角,像被欺负了,身子细细打着颤,圆润的脚趾蜷缩着,透着粉。
嘴里发出好听的声音。
男人就这么站着,看着,听着。
脸越来越红,红得让人心惊,又烧到了耳根。
一双黑瞳亮得惊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床上做着梦魇的人。
直到......
“老公,老公不要......呜。”
床上的小人儿被恐怖的梦魇缠绕,身子从侧着变成趴着,腰也塌了下去。
哭得更厉害了。
“老公,不要凶。”
一边被欺负,一边还向欺负他的人撒娇。
好像撒撒娇就能被放过。
真是蠢得要命。
话出了口,床边站的人眼神倏地沉下去,阴戾得似卷着风暴,让人惊寒。
他俯下身,贴近浑身热得出汗的人。
嗅着他透白的细汗,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眼底却是无法填满的深寒孽欲。
有力的掌心将床的一侧压地下陷,手臂力量令人咂舌。
“宝宝,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短命的家伙根本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为什么非要和他结婚?”
“现在,他已经死了一年了,你为什么还忘不了他?”
“他究竟对你好在哪?”
“为什么你的嘴里不能是我?!”
第28章 给众人做饭,陆心疼
床上的人沉浸在梦魇中,根本听不见。
就这么暴露出白天根本见不到的令人移不开眼的春态。
床边的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与老公隔着阴阳的不堪房.事。
嘴上说着恶毒的话。
胸口怒火滔天,手背青筋暴起,几乎想当成把床上的人喊醒,把床幔扯下,把桌子掀翻!把整个卧室都给毁了!
他面目狰狞,丑陋得让人难以直视,在皎白的月光照射下,如恶毒的魔鬼。
若此刻温笛能睁开眼看看,定然认不出这是白天那总是嬉皮笑脸的阳光大男生。
陆羯炀一通发疯,又顷刻间冷静下来,表情冷峻到诡异,笔直地站着,垂着眼盯着,一直到床上的人小幅度颤抖一下,呜咽喘气,抖着腿把自己缩起来。
半个身都裹进被子里。
却还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衣衫不整,皮肤裸露。
陆羯炀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黑睫下瞳色幽深得让人害怕,明明身体一点也不礼貌,面上却能维持如此镇定。
他伸出手挑开温笛的裤子,目光阴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