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H,窒息) 月照夕
“你就这么放心把你的生命交给我吗。”
他说了吗?没说吗?是她的幻听吗?她已经不知道了。
但她在濒死中回忆起驾驶舱的那一夜。那是他们真正建立起联结的时刻,他扼住她的手臂像桥梁,与她的咽喉之间,搭建起了他们从那时到现在的连接。
她兴奋地意识到,早在驾驶舱里,她被扼住喉咙的那刻,就已经把生命交到了他手里,即使他要拿走……
也是在还当时的债。
她招惹上他是对还是错?
窒息中,眼前的虐杀场景在她视野中消失,只剩下白茫茫的云雾和耳畔低沉的气息。杭晚的意识溃散,放任身体被掐住自己的五指拽着沉入深渊。
此刻喉腔里发出的呜咽不是她的挣扎,而是高潮前的臣服。
濒死感与快感同时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她高潮了。脑海里全是扭曲到极致的念头,就好像是死在他手里这件事,比活着更让她兴奋。
但如果他要掐死她,为什么还要慷慨地将高潮赐给她呢?
这一刻她回想起驾驶舱的鲜血和他望着她的眼神。那时他们还不熟,他掐着她,性器抵在她耻骨上,现在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行,他掐着她,鸡巴插在她穴里,不停捣着她的淫水。
从那时到现在,从驾驶舱到这座岛,从第一次掐住她到这一次……他一直都有机会杀了她。但他没有,每一次都没有。
—
杭晚不会知道,言溯怀是故意的。后入的时候他看着她的长发从肩膀两侧散开,露出优美的后颈,那块皮肤很细很嫩,他便忍不住想象着她仰着脖颈时,前颈又会是什么样子。
像濒死的天鹅一般优雅吗?
他如此想着,就不自觉将手抚了上去。
原本他只是摩挲,没想掐住,但他无端想起了驾驶室的那一夜——
暴风雨、血迹、颠簸的游轮,再加上他掐住她脖颈的手,正常人本该害怕,可她却在被他对待之后,对他说了一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话。
“你硬了吗?”
那时她扬起来的脖颈好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拧断。他发现有反应的不止是他一个。
他收紧五指,指尖的触感与驾驶舱里的交迭。深藏心底的暴戾与恶劣,在掐住她细嫩的脖颈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这样掐着她,就是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濒死的高潮,最真实也最美丽。
待到杭晚从高潮中释缓,周遭已然恢复寂静,开阔地空了,月光被重新遮挡。眼前是静静躺在地上鲜血横流的尸体,没有活物的踪迹。
——凶者早已不见踪影。
身后的躯体紧紧贴着她的脊背,性器埋在她最深处,下身严丝合缝地相贴,像是要将它钉死在她体内。
扼住她咽喉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柔软的唇瓣贴着她脖颈,贴上那圈被手指掐出的红痕。
“杭晚。”
他的气息混着笑意阴恻恻地爬上她颈侧,激起她浑身的颤栗,将她从地狱带回人间。
“……我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