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橙年烧酒
本想吃完饭一拍两散,但奈何脾性相投。终究还是保持了联系。
互封对方为自己的挚友。
赵怀安的话竟然让她堵了会儿。
她的人生规划和他不一样,他一辈子只能无聊的躺在钱上数钱。
她却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当首辅。
贵公子不理解并发出轻蔑信号,李清琛当他向她开战了。
那她接受他的挑战。
“你就比我大两岁,我已经是举人了,你连童生试都没过。你知道京城贵女都说你什么吗?”
她要继续,对方直接截断,“文盲,纨绔,风流公子……我无所谓。”
他像被烫的死猪,被瞧不起还说,“她们爱我这张脸,我舍得花钱,又体贴细致,温柔懂风情。”
自夸的同时还轻笑一声,“和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李清琛心里一紧,被直击了痛处。来到京城她才知道这些,就连外表老实的叶文都有一个正妻,两个妾室。
开创和离第一案的王阖听起来尊重妻子,只有独子,但是依旧妾室无数。
寻常有点家世的男人几乎个个蓄养外室。女人的数量好像是他们彰显地位权力的标志。
她不是愤世嫉俗的那种。她只是想到陆晏了。
她的小猫立冠后一定要充盈后宫,安稳政权。
就算之前没有,以后也会有。
他可能
认为这就是正常的。毕竟他自小到大生活在这个环境里。
之前一气之下和他分开了,是有一点点因为别人推荐美人给他,他虽然一眼没看。但她还是难受。
陆晏这次拒绝了永远会有下一次,而拒绝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因为他的傲气。
不能占有他的时日里,每一个呼吸都无比难受。既然事实无法改变,她就和他断了。
以她的条件可以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但陆晏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太痛苦了,分开吧。
李清琛消沉了几天,就像丢掉一件玩意儿前总要诋毁它一样,她想起陆晏的许多坏处。
有洁癖,傲气,永远不会好好说话……还难哄。这点最重要。
总之她不要了!
陆晏自回京后也从没主动找过她,冠礼前她把保存许久的玉玺交给白谨,她那时匆匆见了他一面。
他的神情冷漠,看她与旁人一样无异。左手的琥珀金忘记摘下,侍女试探时,当着她的面取下。
之后她再返回去找,人多眼杂已经不见了。
捧着从龙之功得来的赏赐,她忍住眼泪。
她才不屑于要。
“你就是混蛋。”眼前景与心中景重合,李清琛指着赵怀安鼻子骂。
赵怀安自傲的这一点确实做到了,细致体贴,在男人中一骑绝尘。收割了一颗又一颗少女芳心。
关键他是阶段性专情,把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离不开他后,突然温情褪去。也不爱了,留下一大笔钱玩消失。
再寻到人时,他正在热烈追求下一位姑娘。
他也不图别的,只抢夺心。
这种才最让人恨到牙痒,却始终忘不掉。
贵公子拍拍手上的灰,给她的家具什么的都安置好。翻了个白眼阴阳,“哎呀,能跟我玩到一起去,你以为自己不是呢。”
她住的是一个不大的隔间,能活动的地方不多。除一张床外一眼能望到头。她的那些书一摞摞搬进来后,能有三个成人那么高。
现在杂物堆的到处都是。窗边有盆延展的绿植,给房间罩上层绿色。
李清琛板起脸来,自己懒得收拾,也要把人赶走。
“你走。”
“我还买了菜,寻思给你暖房呢。”
“我之后不跟你一块玩了,我要专心备考。”
赵怀安拿起外衣,连连外退。自然知道他之前那句话戳到她痛点了。他当然也不惯着她,“我说的不对?冯兄、王兄还有……”
他说着敲隔壁的门,无人应答。
美绝的脸扬起笑,“还有宋兄。连当今陛下都在你手心。”
“你承认吧。”
她“砰”得一声关门,“你要是不考学就别来找我。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还很少吃闭门羹,见此情景尴尬的踢了下门边。“这话在信里都写了八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