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屹寒微怔，掀起通红双眸直勾勾盯住男人那段白皙纤弱的后颈，如同饥渴许久之人终于寻到清泉。

“柳泽。”柏屹寒气息不稳，颤声询问，“你认真的吗？”

男人眼睫扑朔，像是跌入雨中挣扎的蝶，片刻后才笃定道：“认真的，我帮你吧。”

柏屹寒笑笑，松手，“我说了不用管我，好了，起来吧。”

察觉到青年准备起来，柳泽慌忙转身拉住他，“我不是不想，我只是…我只是……”他整个人仿佛被煮熟了，耳朵红透，白皙脸颊霎时泛出薄粉。

说到一半不敢再看，柳泽急急忙忙垂下脑袋，可手还是揪住对方衣服，低喃：“我是认真的。”

“屹寒。”

他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无声无息落在心间撩拨。

于柏屹寒而言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甚至主动趴坐在地恳求般地拉住他，一阵酥麻爽感迅速从小腹攀升炸开，沉寂许久的欲望开始沸腾，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吻上去，撕开男人衣服探到…………。

喉结滚了滚，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柳泽今天穿的v领衬衫，领口本来就比较松，前倾的动作暴露出更多，那抹白映入眼帘仿佛在邀请柏屹寒爱/抚。

“柳泽。”柏屹寒沉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男人点点头。

柏屹寒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于是他抬起柳泽下巴，柳泽下意识想躲，柏屹寒稍稍用力定住他。

握在手里的那张脸眉梢藏羞，眼神怯怯，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模样，让人忍不住朝前靠近。

“你看着我的脸，叫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柳泽抬眸扫他一眼，很快又望向别处，肩膀微微瑟缩，像是委屈，“我说了好多遍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柏屹寒突然觉得好爽，爽到浑身都在发麻。

他捏住男人脸颊，勾唇舔舐虎牙，“小泽，说话要看着别人才礼貌，不是吗？所以你要看着的我的脸说，你想帮我。”柏屹寒探到男人耳畔压低声音，“帮我……”

青年说了几个字，柳泽羞得快冒火，“我不帮你了！”说完他抬手去推却被柏屹寒顺势搂进怀里，温柔笑声在头顶上方泛开，柳泽不再乱动，用额头抵住对方胸膛。

“好了，我错了别生气。”柏屹寒抚摸男人脑袋，“和你开玩笑呢。”

怀里人还是那么消瘦，几个月来的营养餐毫无作用，每一根骨头的触感都那么清晰，柏屹寒叹了声，默默收紧怀抱亲吻柳泽额头。

奔腾欲海逐渐平息。

心头止不住发酸，柏屹寒抱起柳泽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不停摩挲那瘦得可怜的背脊，“你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吃饭？小骗子。”

柳泽双手放在胸前有些局促，脸颊轻轻放在柏屹寒肩膀上，“吃了。”

“那为什么还这么瘦？”柏屹寒又唉声叹气，“没关系，总会把你养好的。”他摁住柳泽后脑勺让他完全依靠自己，“总会好的。”

“我不信我养不胖你。”

抵在两人中间的手臂缓缓放下，柳泽逐渐放松身体，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夜雪未停，世界静谧，他们互相依偎许久。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柳泽忽然出声。

柏屹寒没忍住笑出声：“虽然我很想但你受不住，下次再说吧。”

“哦。”柳泽安静了会儿后又问，“真的吗？”

柏屹寒拉开距离看向一脸正经的男人，“非要撩我是吧？”

“我可以的。”柳泽轻声说。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青年眼神柔和，隐隐泄露出一丝微小的忧郁，“你要用什么身份来帮我？嗯？柳泽。”

柳泽沉默。

柏屹寒勾唇，无奈，“我没关系，不用想着帮我，起来吧。”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轻松的语气，“我特地准备了一个超大的圣诞树，要不要去看看？”

柳泽依旧沉默。

“别这样，今天圣诞节开心点儿嘛。”柏屹寒捏捏男人脸颊，“我不该提这个话题，别不高兴了，理理我嘛小泽。”

“对不起。”柳泽终是开口。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柏屹寒蹙眉，“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但不要说这个。”

柳泽起身再捡起毛毯，“是我失了方寸，该说对不起。”

柏屹寒往后仰双手撑地抬头看着男人，咂摸，“方寸？方寸……”

“没事儿，只要在你划定的直径以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