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月光似盐
鹿琛走过来,拍了拍鹿迩的肩膀,又对宋京墨笑笑:“走吧,慢点开。”
洛冰冰挽着冷青婳的手臂,笑眯眯地挥手:“一路顺风!”
佣人已经将冷青婳准备的那份礼物一并妥善放进了车后备箱。
车子驶出鹿家老宅的大门,后视镜里,还能看到站在门口目送的三个身影。
鹿迩瘫在副驾驶座上,想起被打趣的事,哀嚎一声:“今天真是丢死人了,都怪你。”
宋京墨开着车,闻言侧头看了人一眼,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觉得很好,一家人不用那么在意面子。”
“好什么好?”
鹿迩不满,“要是起不来床的是你,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哥嫂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妈那么说也是关心你身体。”
宋京墨空出一只手,握紧鹿迩的手。
(这是个不好的行为,会影响驾驶者。宝宝们千万不要学啊,小说里无脑看看就好。)
指尖在人掌心轻轻挠了挠,“这难道不是说明,我们真的被当成一家人了吗?”
鹿迩愣了一下,心里的羞恼渐渐被这句话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踏实的感觉。
是啊,虽然被调侃得很窘,但总比不被认可强。
反手握住宋京墨的手,用力捏了捏,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算了,原谅你了。”
鹿迩嘟囔道,“反正下回再回家,你不许这样了。”
“嗯,迩迩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京墨从来不占口头上的便宜,他只要实实在在的爽。
副驾驶座上,鹿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漫长而终于胜利的战役,浑身轻松,又带着满满的、不真实般的幸福感。
转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宋京墨的侧脸,鹿迩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人放在档位上的右手。
宋京墨的手微凉,指节分明。
鹿迩用自己的掌心温暖着,低声说:“宋医生,你的手真好看。”
宋京墨嘴角扬起,反手握紧了鹿迩的手,拇指在人手背上轻轻摩挲:“就只是好看吗?”
“难道,不好用吗?”
温柔的嗓音,像是盛夏夜的鸡尾酒,带着小钩子,引人遐想。
鹿迩想起这只手对自己的了解和探索,脸一红,瞪了宋京墨一眼。
气鼓鼓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还不忘倒打一耙:“好好开车,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
宋京墨一本正经地狡辩:“迩迩,我说的是剥虾和剥蟹。这大白天的,你在想些什么?”
鹿迩压根就不信这番话:“你最好说的是剥虾和剥蟹。”
“其实我最擅长的,还是剥其它的,比如······”
“闭嘴,”鹿迩没好气道,“你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用把话说完。”
宋京墨看着羞红脸的人,失笑道:“迩迩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就脸红,一点也不经逗。”
鹿迩反驳:“你管这叫逗人?”
“不是逗人是什么?”
鹿迩气得随口道:“你明明是调戏,老色批······”
宋京墨眸色暗了暗:“迩迩,我很老吗?”
一句话,不轻不重的,但鹿迩却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想起恐怖的经历,赶紧找补:“老公正当壮年,一点也不老,是我嘴瓢······”
车子朝着老家的方向平稳驶去,车窗外是冬日午后的暖阳。
第265章 孙媳妇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区,穿过逐渐稀疏的楼群,驶上通往远郊的公路。
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变成了略显萧瑟的冬日田野,又渐渐有了起伏的山峦轮廓。
a市远郊一处静谧的山脚下,有一个不大的村落,白墙黛瓦,保留着旧时风貌。
老爷子的小院在村子最靠山的位置,独门独户,十分清静。
院子是典型的中式风格,院墙不高,能看到里面探出的几枝枯瘦的梅枝。
木质的院门漆色斑驳,透着一股岁月的温润。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院。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角落里种着些耐寒的花草,还有一小片被精心打理过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