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vv苏哈
有沈问在,那天塌下来,还有沈问顶着,若得罪了沈问,日后被查出什么来,吕振自然逃不掉。
贺兰舟心里也明白,捏着酒杯,冲二人笑道:“二位兄弟不必为我担心,既来之,则安之。若当这顺天府推官,真要查闵王一案,就查便是。”
吕锦城咬一口酥肉,点头附和:“也是,你这么诡计多端,肯定有办法!”
贺兰舟:“……”我谢谢你哦!
“啧,也不知闵王那个老东西清没清醒。”吕锦城摸摸下巴,“不过,就算他清醒了,只怕最好的可能,也是再被砸一次。”
他手敲在腿上,漫不经心道:“还是别醒了吧。”多疼啊!
提起闵王,吕锦城话就多了些。
虽说之前闵王远在左都,但也是皇室子弟,他爹身为户部尚书,那能力还是有的,不说博古通今,那也是八面玲珑。
对于闵王这个人,吕锦城他爹案头就摆过关于其的小传,吕锦城偷看过,跟他们二人八卦。
“那老东西有八九个儿子,但其实最好男色!”
贺兰舟与孟知延对视一眼,纷纷流露出震惊之色。
“这好男色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那老东西还强抢民男,左都泛是好颜色的男子,都绕着他走。”
贺兰舟扬了扬眉,突然想,闵王接小皇帝的令,不会是想看京城的男子有多好看,顺便再收几个吧?
吕锦城巴巴地看着贺兰舟,满眼的欢喜,“也亏得老东西被砸了,昏迷不醒,要是看到榕檀这般姿色……”
贺兰舟瞪他:“别说了。”
他虽没见过闵王,但依他这死党的颜控程度,一口一个“老东西”,可见闵王不会多好看了。
更何况,闵王有十几个孩子,光儿子就生了九个,那岁数都能当他爷爷了!
贺兰舟小抿了口酒,想到自己摊上的事,一时上头,口不择言,“若要说颜色,那宰辅大人的颜色可是一等一的风流。”
他在心里碎碎念:若不是他,自己岂会落入这般局面?
真真是可恶啊!
孟知延一脸震惊又佩服地看他:“兰舟兄,我今日才知,你竟如此胆色,竟敢这般揶揄当朝宰辅。”
吕锦城倒是格外认真,“啧啧”道:“榕檀此言差矣。那沈问年纪大了,虽然皮囊也好,但哪有榕檀赏心悦目。”
贺兰舟:“……”
有能耐,你这话当着宰辅的面说吧,呵呵。
“不过,若说榕檀貌美,我朝太傅也不遑多让。”吕锦城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下肚,喜笑颜开。
贺兰舟、孟知延:“……”
孟知延摇了摇头,对吕锦城这喜美色的模样也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想到今日校场所见,孟知延还是忍不住道:“刚刚路上人多口杂,我也未细细询问满川,国子监对监生穿着有所规定,那监生真是穿了自己的衣裳?”
贺兰舟也朝吕锦城的脸上看去。
吕锦城脸色未变一分,哼笑道:“故意与我穿同纹样的衣裳是其一……”
顿了顿,他看着二人,压低语气,眸中也蕴着几分寒意,“其二,他竟向祭酒告发我收受贿赂,如此,我怎能不教训他一二?”
孟知延放下酒杯,眯了眯眼睛,“若是如此,满川可是对其教训少了!”
贺兰舟:?
嗯?他那好友刚、刚刚说了啥?
第7章
吕锦城是被他爹捧着长大的,当然,这么多年,他也是学着他爹成长的。
是以,他爹贪污腐败,吕锦城也不遑多让。
只不过,吕振是大大方方地贪,他只能小模小样地在国子监卖监生名额,或是收监生钱财,以给他们试题答案。
哦,还有,绳愆厅监丞还保管祭器图书等,他偶尔会让人临摹伪造,然后倒卖出去。
总而言之,吕锦城很富有。
且他在国子监捞银钱,祭酒都不会管,更何况,以如今朝堂的德行,只怕祭酒也不少收受贿赂、搜刮银财。
那被打的监生还是少年心性,自不知这朝堂与这些官员的可怕之处。
只怕是撞见吕锦城做的坏事了,又年轻气盛,不服这样无师德之人,将事捅到了祭酒那儿去。
没成想,祭酒反手就把人卖了,吕锦城知晓此事,故意在早上这监生门口堵着,见他穿了常服,当即命人将其衣服扒了,扭送至校场,当着一众监生的面,故意惩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