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vv苏哈
此时,他正站在贺兰舟旁侧,闻言,唬着张脸,“这位大人,旁人之事,与闵王殿下一案何干?莫不然还是好生逼问这些小倌,凶手定然就在他们之中!”
贺兰舟拢了拢袖,半侧头问:“魏将军,吾乃推官,以断案讼狱为责,此问自然与本案有关。”
顿了顿,他佯装讶异,“昨日闵王殿下遇害,吾听闻自闵王苏醒,魏将军与殿下寸步不离,可殿下却独自一人在此屋中遇害,魏将军,难不成……”
他眯了眯眼睛,剩下的话却没再说。
这话一出,徐进等人也十分奇怪,纷纷朝魏成脸上看去。
见众人望过来,魏成脸色一青,冲贺兰舟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贺兰舟摊摊手:“吾并不曾胡说,是魏将军多想了。”
虽然魏成的品级高于他,但他毕竟是奉命查案的,且字字句句有理有据,魏成自然不敢将他怎么样。
魏成被噎得瞪圆了双眼,那满脸的络腮胡子炸起毛来,却是再说不得一句了。
再说下去,他都要被污蔑成凶手了!
这该死的小白脸!
贺兰舟不知魏成心中如何骂他,但他也知魏成阻拦,不过是不想闵王死后,还要脏了名声。
果然,在徐进等人的催促下,那管事的答话:“这处是个隐秘之所,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也传不出去。”
管事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偷偷觑着众人的表情。
在场的都是精明人,自不必他多说,便明白,这样的房间,是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
显然,昨夜闵王就是想玩些刺激的。
只不过没想到,把自己给玩脱了。
贺兰舟拧了拧眉,又问:“那昨日何人与闵王在这屋中?”
魏成眉毛也打着结,他虽不想辱了闵王名声,让外人知他喜欢男子,且爱玩那种玩意儿,但此时,这小官却问到关键处了。
他扭头看向那管事的,大声一吼:“说!”
管事的吓得身子一抖,苦着张脸,“诸位大人容禀,我们也不知啊!这殿下一来,就说要这样的屋子,还嘱咐我们莫要打搅,我们都以为是他带了人来……”
几个小倌也纷纷道:“是啊,我们还以为殿下会点我们的牌子,但不曾想,一个晚上都没人来叫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闵王殿下来时,一个人都没带。当时我们还好奇,他没点我们牌子,也没带人来,那去那间屋子作甚?”
事情到此,倒是玄之又玄了。
闵王没点南风馆里的小倌陪同,亦没有自己带人,那他是怎么被害的?
问清了大致情况,这几家查案的也有了些许主意。
不过,别人心里怎么想的,贺兰舟不知道。但他观这间屋子,空阔无窗,处处密闭,又无透声之机。
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
第11章
这处南风馆来来往往的人多,闵王被杀事发当晚的人,他们都要一一排查。
闵王的死状稍显几分可怖,衣裳被人脱光,脖颈上有一圈红印,身上密密麻麻都是血痕,是被人一刀一刀割开血肉的。
但仵作来看,却说他的致命伤在脖颈处,他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而身上的道道伤痕,更像是死后泄愤。
当然,这些伤痕也只是层伪装,让人误会只是仇杀。
仅看闵王的死状,自然看不出凶手,重点自然还是在审问这南风馆的众人,以及昨夜在场的宾客身上。
费了好大的功夫,锦衣卫将昨夜在此的宾客一一找出,有四家一起查案,这进展自然就快了些。
不过两日,就将这些人都问了一遍,与闵王没有接触的宾客全放回去,而南风馆的众人则被关在此处,等候进一步的审问。
等人散去,四方人马坐在一处,商讨此案的进展。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愣是没一个吭声的。
等了好半天,贺兰舟轻咳一声,率先开口:“下官有一事禀与诸位上官。”
众人朝他看去,那位大理寺少卿竟还松了口气,也不知是觉得有人打破这沉寂气氛,还是觉得没让锦衣卫和东厂抢了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