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vv苏哈
“好。”
“贺兰舟他们在漠州有消息传来吗?”
冯维道:“只前些日子来传信,说是吕锦城也去了漠州,再之后,就没了。”
解春玿微蹙了下眉,与冯维道:“待去庙中时,也为他拜一拜。”
这个“他”,指的是贺兰舟。
冯维明白,说起来,贺兰舟能去蹚漠州这浑水,也实属有些气魄的,只是这位贺大人,到底是不知,掌印让他前去的最终目的。
想到这个,冯维在心里轻叹了一声,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顾庭芳听到解春玿的话,不由轻笑出声,引得解春玿、冯维二人看过来。
“太傅大人笑什么?”解春玿眯了眯眸子。
顾庭芳道:“荀见是解掌印的人,这漠州忘忧山有铁矿一事,早不说晚不说,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不知解掌印意欲何为?”
说来也是奇怪,近些时日,姜满告了病假,小皇帝本怀疑姜满是想私下练兵,派了人去探望,却连府门口都没进去,便被姜满副将赶了回来。
今日姜满破天荒地上了朝,却突然提及要杀入大渊泽,小皇帝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这是不打算在京城虎视眈眈了?
但小皇帝一时没说准不准,姜满便闭口不言了。
之后,解春玿又突然说起漠州矿山一事,这矿山可是大事,小皇帝当即命人前去查探真伪,不等小皇帝任命,沈问跳了出来,自告奋勇。
这倒是奇了。
贺兰舟离京,两月后,漠州发现矿山,沈问也要前往漠州。
稍作一想,顾庭芳便明白过来,解春玿早就知道漠州矿山一事,而他此时将漠州矿山说出来,只怕就是有意引沈问前往。
沈问这人,总是对矿山有种莫名的执着。
只是——
顾庭芳又道:“掌印利用了兰舟。”
并非疑问,而是确信。
听他唤“兰舟”二字,解春玿不大舒服地紧了紧眉头,“太傅大人与贺大人倒是亲密。”
顾庭芳从善如流点头,“我与兰舟的确亲近。”
解春玿一时被他噎住,却也知道他说得没错,顾庭芳与贺兰舟两家就隔三条巷子,贺兰舟在京中时,日日都要蹭着顾庭芳走,这二人亲热得紧呢!
自己的谋划已被眼前之人一眼看穿,解春玿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只抬眸轻飘飘看了顾庭芳一眼,便跨于马上,准备离开。
他勒住缰绳,刚要一夹马腹,想到什么,他低头看向顾庭芳,说道:“说来有一事奇怪,也不知太傅大人可能为我解惑?”
顾庭芳不解看他。
“有人同我说,太傅的身世很可疑。”解春玿道:“我这人最是谨慎,就想太傅如高山白雪,怎可被人如此污蔑?我便想要为太傅证身才是,可不想,这么一查,竟是有一点奇怪,顾家人怎么就都那么巧,竟都死绝了呢?”
顾庭芳微垂下眼睫,再抬头时,神色平静:“若是可以,我也想他们都活着。”
末了,他又问解春玿,“怎么?掌印是要说我克父伤母、天煞孤星吗?”
解春玿不信空穴来风,但一时他也找不到什么证据,扬了扬眉,“太傅言重了,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一夹马腹,底下骏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蹿了出去。
那两骑消失在宫道尽头,顾庭芳的脸上立时蒙上一层霜色。
他似乎已经猜到解春玿要做什么了,也不知沈问今日出京,可是黄道吉日?
城西铺子那碗糖水,顾庭芳到底没去买。
回
到府中,府门打开,管家迎上来,“礼部的大人来了,在堂中等着大人你呢。”
顾庭芳边走边问:“哪个礼部大人?”
管家回:“好像是、好像是叫孟知延,孟大人。”
听到名字,顾庭芳脚下几不可察地停了下,随即命道:“礼部的人大老远过来,也是辛苦,备好茶水点心,嗯,我前日吃的栗子糕不错,上一碟来。”
“是。”管家应了是,下去吩咐了。
顾庭芳走到正堂,里面那人正看着堂中挂着的画作,少年青葱,身姿挺拔,已有故人之姿。
顾庭芳看了一会儿,才出声:“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