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5章  vv苏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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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贺兰舟才知道他新家的床有些不结实,晃起来“嘎吱嘎吱”的,也不知道隔壁爹娘会不会听见,他真的是羞得不敢见人了。

在最深处时,身上那人用力将他嵌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榕檀,我欢喜你。”

“嗯,我也欢喜你。”

贺兰舟第二日起来时,腰酸背痛的,那里也疼,但还是起来给二老做了早饭,分明就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但看贺父贺母神情自然,想来昨天是没听到什么声音的。

等吃好了饭,贺兰舟去了一趟孟惜枝的铺子,打算置办些冬衣。

因着是新皇登基,新皇给官员都放了假,贺兰舟能休大半个月,等到休整之后,这朝中可就有的忙了。

贺兰舟定了几套冬衣,连带着贺父、贺母的都订好了,从孟惜枝的铺子出来时,去城西逛了一圈,买了三碗糖水。

回来的路上,竟不其然碰到了解家母子。

解春玿仇家太多,虽顾庭芳把他的掌印之位踢了,却看在他当日劝降的份儿上,让他去了东厂。

如今他倒也得闲,不上值的时候,会帮着解母卖饼,弟弟妹妹也愿意叽叽喳喳围着他说话。

看来,掌印这个头衔看着高贵,却也实在是个负担。

解春玿早就看到了贺兰舟,但却没叫他,等到他过来时,他才缓缓开口:“贺大人。”

这一声,唤得有些疏离,贺兰舟心下有些怅然。

他们二人从最开始的解春玿想杀他,到他救他,再到后面解春玿竟然心底有他,倒是挺峰回路转的。

“贺郎君来了!”解母很喜欢贺兰舟,见到他来,就一阵激动,直接拿了好几张饼,就要给他装着。

贺兰舟盛情难却,接过饼子,“谢谢大娘。”

解母摆摆手,“客气什么!”

解母看一眼解春玿,见他一直盯着贺兰舟看,刚想说什么,想到二人都在朝为官,就问了解春玿一句:“你与贺郎君是认识的吧?”

解春玿眸光一颤,何止是认识,他还将这人放在了心上。

只是可惜……

解春玿目光落在贺兰舟的颈侧,那上面一处红印,像极了某种东西,他是太监,虽然不懂,但他出外办事时,秦楼楚馆都是去过的,怎会不知那是什么?

他垂下眼睫,问贺兰舟:“走走?”

贺兰舟点了点头,应了,复看向解母,笑道:“大娘,那我先走了。”

“诶!诶!”

贺兰舟同解春玿沿着护城河走,解春玿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想了许久,问他:“他是怎么与你说的?就这样随意安置你?”

一个做臣子,一个做皇帝,解春玿忍不住在心底嘲弄顾庭芳,没名没分,凭什么让贺兰舟同他在一起?

贺兰舟偏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道:“若他要我做男后,这才是有些奇怪吧?”

解春玿脚下一顿,转头朝他望过来,神情有一瞬的怔然,似乎是很怪……

可他所有的想法,在看到贺兰舟那弯弯的眉眼,如三月清风拂过柳树枝条的笑容里,全然忘却。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贺兰舟很好看,可无论怎么知道,每一次望着他,他其实都会失神。

但贺兰舟不知道。

“掌印不要唤我‘贺大人’,总觉得生疏。”贺兰舟又笑了笑。

解春玿也不免失笑,“那你也不该唤我‘掌印’。”

二人对视一眼,忽的笑起来,笑声止住的一瞬,贺兰舟突的问他:“与君相识一年有余,还未知你的字为何?”

对面那人身形一僵,半晌垂下头,“我不过一个太监,人人骂我阉狗,阉狗又何须字?”

身份低下,素来被人嘲弄,他作心狠手辣之态,无人再敢唤他名姓,可他却只想让他一人唤他“春玿”

贺兰舟知道解春玿自卑,却没想到,他到至今都这般以为,他叹了一声,“难道大丈夫生于天地,就非要靠那处证明吗?”

解春玿猛地抬头,见那人绷着脸,一脸严肃。

“有的人生的虎背熊腰,可面对贼匪,却会弃家人不顾,可有的人阴柔之态,备受嘲讽,却会以身殉国。”贺兰舟盯着他的眼睛,问他:“这两种人,春玿你以为,哪种更值得人钦佩?”

解春玿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那人没有再唤他“掌印”也未唤他“大人”,而是——春玿!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反派一号+10感动值!”

“在我看来,春玿绝非是第一种贪生怕死之徒。”贺兰舟道:“我也不是说要你同大召共生死,毕竟,庭芳做皇帝不会差,而薛容得位也不正,可无论谁当皇帝,天下的百姓,还是那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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