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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密道修成,陛下深夜私访已数百次,这些隐秘往来,书令史应当无从知晓。

夜阑人静,帷帐低垂。

二人自相府榻上,喁喁私语。

白逸襄仍留有一丝隐忧,问道:“陛下,开凿暗道的工匠,及督建的管事,可是口风严密之人?”

赵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修长如玉的指节,宽慰道:“督造之人为玄影卫,至于工匠,皆是从牢中提调的秋决之囚,知渊尽可宽心。”

白逸襄微微颔首,此等计较确也妥当,然仍叹道:“到底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世间岂有不透风的墙?”

赵玄道:“连通白府的暗道,朕已命人断绝掩埋。待他日禅位退隐,必将相府这条密道亦一并填死,将此事永葬地下,绝不再有旁人知晓。”

听闻此言,白逸襄方如释重负,轻笑道:“陛下真是深谋远虑。”

赵玄将白逸襄的指尖引至唇边,落下一枚轻柔的吻,目光沉静幽深:“知渊重清名,欲为千古名相,朕自当成人之美,处处周全,断不叫这煌煌青史上,沾染你半分瑕疵。”

白逸襄想,他此生已断了子嗣之念,百年之后,任凭后世风云变幻,朝代更迭,那些祸乱朝纲的罪名,自然也牵扯不到他这孤家寡人头上。

念及此处,再望向眼前的赵玄,便愈发觉得顺眼。他们二人皆为男子,完全省去了子孙烦忧。

他抬起未被禁锢的那只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赵玄的唇瓣。

指尖微凉,刻意擦着他的唇线抚触,惹得赵玄唇边泛起一阵酥麻。赵玄眸光渐深,倾身而上,长臂揽过那柔韧的腰肢,双唇覆下,与其唇齿交缠,气息渐渐急促。

喘息之间,白逸襄眼中透出一丝清明,哑声道:“那部《衍末实录》,陛下当真不毁去?”

赵玄动作一顿,叹道:“朕尚在踯躅。此等孤本秘史,若付之一炬,实乃暴殄天物。”

“确是可惜……”白逸襄语气微迟,“但留存于世,大靖开国之隐秘必将大白于天下,后世之人若借此攻讦皇室血统,又当如何?”

“此事……朕自有定夺。”赵玄的唇已顺着他的下颌流连至修长的颈项,无奈地道:“知渊,良宵苦短,莫要再谈这些煞风景的国事了,可好?”

……

往日里,结束之后,赵玄总会体贴地披衣起身,唤人备热水沐浴。

今夜,白逸襄赵玄再度起身,准备下床,白逸襄反手捉住了他的衣袖。

“陛下,就在此处罢。”

赵玄身形微顿,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未及他反应,白逸襄起身,双手按住他的肩头,将他仰面按在了锦榻之上。

白逸襄单臂撑头,侧卧榻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陛下往日,想必多是在水中自行纾解吧?”

心思被一语道破,赵玄面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赧然,但他仍是诚恳作答:“嗯。”

白逸襄垂眸望着他:“今夜,就在此处,让我看着陛下吧。”

“这……”

……

待一切平息,白逸襄望着帝王眼角微红、神色迷醉的模样,他低声问:“舒服吗?”

赵玄胸膛剧烈起伏,长长吐出一口气,唇角微微勾起:“嗯。”

他双臂一展,揽住白逸襄的肩头,将人拉入怀中,令他趴伏在自己身上,在这一方天地紧紧相拥。

待平复了许久,白逸襄方才轻轻拍了拍他腰侧,“陛下,去洗洗罢。”

第134章

东北既定,西北烽烟又起。

鲜卑诸部遭遇草原白灾,牛羊冻毙遍野,无数牧民为求生存,扶老携幼向南迁徙,如潮水般涌入大靖边境。

起初不过零星乞讨,渐而成群结队,强占草场、劫掠农户,与当地汉民冲突频发,流血惨案一日数起。

朝堂之上,顿时吵作一团。

国子祭酒裴昶出列,引经据典,高声陈词:“上天有好生之德,鲜卑流民亦是生灵!若强行驱逐,必激民变,乃至引动两国兵戈。不若划地安置,施以教化,融于我大靖,方合圣人治国之道!”

礼部侍郎张济紧随其后,捻须附和道:“裴祭酒所言极是!新朝初立,当以仁德怀柔远人,若滥施杀伐,恐失天下人心,更令四夷侧目,于国威有损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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