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181节 牧暖木
主祭坛的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他无奈的张开双臂,牺牲自我换来救赎与爱。
阴雨绵绵。
涟涟雨水似摇曳的鱼尾,从伞面一跃而下。
司机护送姜漓雾进入别墅,女佣接过手提袋:“太太,现在用餐吗?”
姜漓雾不太适应新称呼,愣神一秒,摇摇头:“我不太饿。”
另一名女佣走上来接过姜漓雾的外套,还有一名女佣蹲下帮姜漓雾解开搭扣绑带,又在她前面放了舒适柔软的家居鞋。
姜漓雾告诉过她们无需如此卑微,但她们依旧不改。今天她有些疲惫,没有再多加提醒。
黑色丝绒长裙没有沾上雨水,但空气中的潮湿侵蚀布料,长裙不够清爽。
江行彦有洁癖,姜漓雾也不喜欢回到家,卧室还有人,所以一般没有其他吩咐,在她们打扫完卫生后,姜漓雾不需要她们伺候。
立在浴室中央超大的圆形浴池,与天花板的圆形吊灯呼应。
姜漓雾脱下长裙,点燃香薰,踏入宽敞的浴池。
水汽氤氲,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姜漓雾浑身放松,舒服得想睡一觉。
结婚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
对比之前,他不在她身边,她至少能自由活动了。
周末她去医院陪妈妈做复健,晚上还留宿在明尼苏达州,他也同意了。
好像……领完证他对她更放心了?
如果她一生注定要捆在他身边,
那么有结婚证和没有结婚证又有什么区别?
泡了一会,姜漓雾有些头晕,她披上浴袍,拿起座机电话,让女佣准备一份莓果还有酸奶送上来。
女佣很快端着盘子送来。
黑色端盘上,除了姜漓雾需要的,还有一份牛皮信封。
a4纸那么大。
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张结婚证。
一周前他们去领证,在法官的见证下,他们签下彼此的名字。
当时她还在犹豫,签名的时候放缓速度,每写一个字母,心都要往下坠一寸。
江行彦等不及,握住她的手,龙飞凤舞地写完她的英文名。
动作流畅又强势。
就像小时候他握住她的手教她画图做题一样。
法官敏锐观察到他们关系中的不平等,询问姜漓雾是自愿要和身边的男人结婚吗?
姜漓雾用力咬唇,思绪一片混乱。
她的害怕映在江行彦眼底。
江行彦从口袋掏出男女对戒:“我们先交换对戒吧。”
这句话落在空中,久久不下,让姜漓雾心口一阵发紧。
姜漓雾肩膀微微颤抖。
江行彦执起姜漓雾的手。
女戒从指尖套到指根。
素圈戒指完美贴合姜漓雾的手指。
一看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江行彦把男戒递给她,眼眸含笑。
他的笑容总是具有迷惑性。
迷人,且能蛊惑人心。
英俊的外表及矜贵的气质,能让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只靠一副皮囊,就能让人前赴后继,愿意付出所有。
姜漓雾也曾被他迷惑过。
她眼前一片眩晕,或许是她从佛寺出来,手脚冰冷许久,碰到男戒竟感到几分暖意。
男戒被她拿着,缓缓戴到江行彦无名指。
江行彦牵起她的手,温热的吻,落在她戒指上。
如此深情驱散了法官心底的疑惑。
他们交换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