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锦应
可能没料到池旎会是这个态度,岑舒愣了一下,而后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之前收藏过一副刺绣,总觉得您的设计和它带给人的感觉莫名相似。”
池旎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试图确认:“是谁的作品?”
岑舒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池佩兰池老师的。”
心底的石头像是落了地,又像是刚被吊起。
池旎语气变得有些迫切:“它现在在哪儿?我能看一眼吗?”
岑舒这次却没给她想要的答案:“前段时间有人找到我,想要高价买这幅作品,说是要送去什么绣展。”
“当时我手里急用钱,就给了他。”
绣展?
这种刺绣类的展览在北城算不上多。
而且池佩兰作品的消息又有不少人帮池旎盯着。
那么岑舒口中的绣展应该就是上次她和纪昭昭一起参加的那场。
但是她现场确认了好几遍,并没有外婆池佩兰的作品。
好不容易抓到点蛛丝马迹。
池旎接着问:“您还能联系到他吗?我愿意再出双倍买下来。”
岑舒摇了摇头:“当时钱货两清,我没留任何联系方式。”
她看向裴砚时,又话锋一转:“不过,您身边这位男士,或许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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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如,我们私奔。
话题的中心忽然引到裴砚时身上。
池旎先是有些疑惑,而后又迫切地希望事情还有转机。
“他知道什么?”她再次向岑舒确认,“知道是谁买走的?”
没等岑舒应声,裴砚时摇头,答得言简意赅:“不知道。”
“哦?”岑舒闻言看着他笑,“那我应该是认错了。”
解释太过随意。
好像在故意隐瞒什么,又或者在故意引导什么。
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刺绣没了下落,眼前的两人又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眉来目去。
搞得好像池旎才是那个局外人,才是那个唯一的不知情者。
这让池旎觉得有些恼火。
她脸色冷了下来,只是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倒先听到了裴砚时的表态。
“麻烦岑小姐把话讲清楚。”裴砚时语气泛着些冷意,似乎也在为岑舒的含糊其辞不悦,“认错了谁?又是如何认错的?”
一句问话,完美地和岑舒划清了界限,也将池旎心底的猜疑抹除。
只是场面变得有些难看。
岑舒面色未改,含笑解释:“那位买这幅作品的人,背影和您太像了,眉眼也有几分相似
。”
“从背影来看,我还以为您就是他。”
池旎觉得她的理由还是过于牵强。
到底背影多像,才能让她不去确认,就直接认人?
岑舒却不管他们信不信,依旧看向裴砚时,接着补充:“或者,他是您的亲人?”
池旎听了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替裴砚时发声:“那你确实认错了。”
裴砚时和虞芷两人从港岛来,在北城相依为命,池旎是知道的。
但她还是试图去佐证:“裴砚时,你应该没兄弟姐妹吧?”
裴砚时怔了一下,而后应声:“没。”
“确实是我冒昧了。”岑舒捏了杯香槟,朝他们抬了抬,试图一笔带过,“抱歉。”
毕竟是对方的场子,闹得太僵总归不好。
虽然刺绣又断了线索,池旎还是眼角弯起,朝她扬了扬手中的杯子。
恩怨一笔勾销,岑舒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看了眼裴砚时,接着问:“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加她就好。”裴砚时看了眼池旎,婉拒的意思明显,“我对设计没兴趣。”
“是这样的,gvest的秋季新品最近正在招募素人模特试穿。”岑舒将前因后果道来,唇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您是我们品牌的vip,想必应该知道新品前半年全部限量。”
“而我们的模特不仅报酬可观,新品样衣也是直接送的。”
裴砚时静静地听她解释,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池旎听了几耳朵,知道和自己扯不上关系,她没什么兴趣再去社交,转身坐到椅子上,接着去修改她的设计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