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锦应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打破了病房内的安静。
池逍看了眼来电显示,继而出门去接电话。
池旎没多管,走到病床边,把饭盒打开,把早餐一一摆在桌子上。
她想了一下,又试图撇清关系:“裴砚时,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裴砚时抬眼看她,似乎有些疑惑:“什么话?”
池旎突然觉得有些羞耻:“就……我说亲你抱你之类的……”
与昨晚不同,裴砚时此刻的眼底又恢复了疏离和淡漠:“没亲过。”
池旎没听明白:“什么?”
裴砚时不疾不徐地解释:“我说,我们没亲过。”
池
旎:“?”
她下意识反驳:“那你上次说,我亲了你还喊……”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没把话接续说下去。
察觉她的窘迫,裴砚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亲的这里。”
池旎:“?”
她愧疚了半天,结果是亲的脸?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被池旎精准的捕捉到。
感觉被他戏弄了,池旎有些恼羞成怒。
她手指握拳,作势就要打他:“裴砚时,你——”
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抬手接住她的拳头,掌心几乎将她的手掌全部包裹。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池旎挣扎了下,裴砚时却没松手。
他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缓缓开口:“池旎,还追么?”
“这次,我赌你赢。”
第18章 如何把男朋友撩得脸红心跳?
病房在一楼, 窗外是一池水塘。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微风轻抚水面,泛起波浪。
正如裴砚时此刻的话一样。
像是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池旎再次去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薄唇轻抿,神色严肃又郑重, 仿佛在谈论什么公事。
四目相撞时,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却闪过一丝慌乱。
当初多次直白拒绝她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近乎邀请或者近乎表白的话?
池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混乱、好奇、又带着一丝虚荣心被满足的兴奋。
她把手挣扎开,傲娇地仰起脸,试图翻旧账:“你不是不让我追了吗?”
没等来裴砚时的答案, 倒先听到了池逍的声音。
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的问句:“裴砚时, 真要和我对着干, 是么?”
裴砚时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话也是点到即止:“我想, 我们不是对立方。”
总归是相处了三年,池逍轻而易举地听懂了裴砚时话里的深意。
他如果只以哥哥的名义, 是没有立场去要求他远离她的, 更没有立场去阻止池旎的决定。
说他和他对着干, 本身就站不住脚。
池逍扯起唇角笑了声,换了话题接着问:“知道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吗?”
裴砚时跟着弯唇, 好似对他们约定了些什么并不在乎。
他看向池旎, 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只赌她赢。”
似乎真的没辙了,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 话里也染上些威胁的意味:“成,事业不要了,是吧?”
裴砚时闻言轻笑, 不答反问:“你都可以兼顾,为什么我不行?”
一番对话下来,裴砚时没表现出任何剑拔弩张的姿态。
他的态度淡然,却总是轻而易举地打破池逍的逻辑,重新定义问题的本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明显是他占上风。
一旁的池旎只听得懂他们对话的表面意思。
同时心底也在疑惑,为什么池逍一直在强调裴砚时的事业?
难道……极影游戏的事情和池逍有关系?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很难再连根拔起。
她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却被池逍打断。
不知道是不是裴砚时点醒了他,池逍看向池旎,一字一句道:“池旎,如果只是想赢,我现在就可以分手。”
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一句保证。
池旎本能地蹙了蹙眉:“为什么?”
池逍帮她回忆,也帮自己找了借口:“不是说不喜欢她么?”
池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指温颂。
突然把分手的原因归咎到她的头上。
搞得好像是,她在逼着他们分手一样。
当初随口立下的赌注,成了她罪大恶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