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63节 橘子气泡糖
封岂这回脸色好了许多,闵钰有些稀里糊涂,搅着自己碗里的糖水。这就好了?绿豆沙下火的效果这么快的吗?他才这样想着,突然间院子外好像来了客人,孟圆拦都拦不住,巴巴地跟在身后。
闵钰一愣,还没看清来人,响亮尖锐的声音率先在院子里回荡了起来:“恭喜闵老爷,贺喜闵老爷!喜婆我给您送喜来啦!!”
“噗……咳咳。”闵钰一口糖水险些喷了出来,虽然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这声“闵老爷”喊的不会是他吧?
“都在家呐,那可太好了,恭喜闵老爷啊,恭喜恭喜!”来人是个大娘,面涂白/粉,嘴涂红脂,身形肥胖,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上来就摇着帕子对闵钰道喜。
闵钰一脸懵。
孟圆及时跑了上来:“公子,这位是喜媒婆,她说要给您送喜来的,我都还没来得及回来跟您说呢!”
“……”闵钰闻言,再次惊呆了。
媒婆?送喜?给他?
第73章 说亲
“是啊, 闵老爷,我这是给您报大喜讯来的嘞!哎哟正好我也渴了,先让我喝口糖水再给您慢慢道来。”喜婆一边说一边馋着盆子里的糖水,一点没客气的。
闵钰肯定不好直接把人赶走, 只得让孟圆给她盛糖水, 说, “这大热天的辛苦喜婆跑一趟, 糖水管够, 不过这喜咱现在还享受不起, 就先算了吧……”
其实闵钰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亲, 应该说照他现在的势头,按理他家门槛已经要被媒婆踏烂了才是。但这事儿没发生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姐弟几个年前才痛失双亲, 按照古代的习俗, 子女需要守孝三年, 不得嫁娶的。
所以, 虽然有很多人看中闵钰家的财势,他们姐弟几个又在说亲的年纪上, 但是没有人会明目张胆来提亲,最多在私底下问问牛婶张婶她们,问他和闵箐以及闵双有婚配了没有。牛婶和张婶自然不会多管闲事,毕竟闵之文夫妇才去半年,就算她们这些婶子要操心小年轻的婚事, 也要等明年再留意留意哪家姑娘小子合适, 过了三年在帮忙张罗;毕竟闵钰家爹娘都去了, 城东那家又不靠谱,她们这些婶子可不能马虎。
可这还是第一次有媒婆上门来给他说亲呢。就算没有守孝一事,闵钰现在也才十七岁啊, 他还是个未成年呢,肯定不能接受的啊。
再者,他喜欢男孩子嘞。
闵钰想委婉送客,不过这喜婆显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一口气灌了半碗糖水,还不忘夸了一句“好喝”:
“嗨哟,闵老爷您孝顺知恩,是这个理没错,咱和你爹娘也是认识的,不会坏了规矩。我今天来呀,就是想先给你送个喜,城东头那朱老爷家知道吧,是咱们镇上的大地主老爷,家底也配得上你。他家二姑娘今年年方二八,生的珠圆玉润,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而且人也是温柔贤惠,和你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媒婆不愧是媒婆,虽然她们可能不识字,不过这套有学识的好话倒是背得滚瓜烂熟,继续拍着马屁:
“闵老爷您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前阵子朱二姑娘在街上见了你啊,是那个一见倾心,朝思暮想,这不请我来跟你说一说。朱二姑娘也是善解人意,知道你有孝在身,说是愿意等你两三年,哦哟,这样的好姑娘去哪里找的。朱家老爷的意思是、你们两家可以先定个亲,等你守孝满三年再正式成婚也可以。”喜婆喝完剩下半碗绿豆汤,嘴巴叭叭地说着,比豆油坊那边倒豆子都快,一通输出愣是把院子里的人都说懵了,拦都拦不住。
闵钰都佩服她这口才,不过他肯定也是不能答应的啊:“承蒙朱二姑娘厚爱,不过我还是……”
“哎呀!朱二姑娘的样貌和才华虽是比冯三小姐差那么一点点,不过朱二姑娘生得是珠圆玉润,是个好生养的身子啊。而且据我所知那冯家小姐早和县城一人家有了结亲的念头的,闵老爷你何必吊死在她那一棵树上呢。”
闵钰话还没说完,又被喜婆抢过了话。
而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跟冯婉儿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种情况闵钰也是有口难言。
这时,身旁突然“当啷”一声,一只碗被重重地砸回到到石桌上。
闵钰一愣,转头就看见刚才好不容易有些降下火的封岂,此时脸色又黑成了个锅底。
“……”
“喜婆子?你怎么在这里。”偏偏这时,李婶和她家大儿媳给工坊送瓶子过来,顺便送了一些自家种的果子豆角什么的,刚进来院子就听到了喜婆子那把嗓音。
“喜婆子,你什么意思!不知道钰哥儿在守孝呢吧。”李婶子斥责道。而且她家大儿媳也是个厉害的:“我刚在外面听你说的该不会是朱家的二姑娘吧?她那身材,能有钰哥儿两个大了吧,长得又肥又矮,脸上还长痘子,每顿都要吃大肥肉才罢休,怎么配得上咱们钰哥儿!。”
“哟哟哟,冯三小姐就可以吗,也不看看人家是有婚约之人,瞧不上你们……”
“啊呸呸呸,谁稀罕那冯三小姐,我原本还想介绍我娘家那边一富户的姑娘给钰哥儿呢,人家家里可是在县城开客栈的!”
“哦哟,有什么了不起,我手上的好姑娘可以从这里排到你们老李家!闵钰要多少有多少……”
“哗啦——”
两人正争执不休,话音未落,封岂突然猛地站了起来,长椅巨大的动静打断了她们的争吵,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闵钰一愣,继而神色也有些严肃起来,劝说道:“好了,不论是谁,你们都不要如此说人家姑娘的是非。而且我现在忙于工坊的事务,更没有成亲的念头,都请回吧!”
闵钰平时一向没架子,待人和善,没跟谁急眼过,但是他认真严肃的时候是很有震慑力的,他的话就像毋庸置疑的道理,谁都都下意识地敬三分,而且也不希望惹他不高兴。
喜婆子和李家大房一愣,意识到了什么,纷纷闭嘴。
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不过因为她们嗓门大,这事还是传了出去,大家在私底下议论了几句,多数是谴责喜婆子,怎么能在人家服孝期间去说亲呢。
而且听说闵钰现在只想专心经营工坊呢,这是好事啊,山河工坊做得越好大家也才能多多沾光,所以大家都支持闵钰。他现在才十七岁,守孝三年也才二十岁,到时候再娶亲也不迟。
因为这事,也让不少想攀上闵钰家的人暂时歇了心。
闵钰松了一口气,他委实不会应付这种事啊。说亲的事是完了,但有一事更让他郁闷了。
封岂心火旺盛的原因似乎不是因为天气闷热?那他为什么要闹别扭呢。
送走喜婆子和李婶他们,闵钰疑惑地在爬满葡萄藤的篱笆边踱步,总觉得有什么事呼之欲出,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只好郁闷地看着隔壁的窗户。
正好这时,陆铮从隔壁院子窜了过来,嘴里还咋呼着,“嗝,还有吗还有吗,我还能再干一碗”。
闵钰看着他手里的面条碗,心说你这是一盆吧。
“井里还有,你自己去取。”闵钰说,“对了,你哥过去了?”
“刚回来的啊,你不是明知故问吗。”陆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