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77节 橘子气泡糖
几人看着桌上的六荤三素和一个汤,分量满满的菜品,放在全镇都很有面子的了,不由有些咽口水,然后就敞开肚子吃了起来。
闵大宝还因为抢到了鸡腿,对着闵杰沾沾自喜,一边吃得满嘴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比你大,你应该要尊敬兄长,把鸡腿让给我吃懂不懂,可别哭鼻子。”
闵杰却满不在意地夹了一筷菌子吃,说,“谁想跟你抢鸡腿啊,又不是没吃过,只要我想吃钰哥都给我买,我昨天还吃了猪蹄呢。谁稀罕,切。”
“什么,你居然有猪蹄子吃!阿奶,我也想要吃猪蹄子,我也想吃猪蹄。”
“你先把鸡腿吃完,现在大伯家建好了,等阿奶有空过来住的时候,再带你去你钰哥家里吃猪蹄。”闵老太话音刚落,闵钰和桌上众人总算明白了这二老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什么?爹和娘你们要搬进我们家里住吗?”
桌上的人都愣了愣,闵之兴率先问道,显然没想到会这样。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闵老头放下酒杯,呵斥道,“我是你老子,那是你老娘,你还想赶我们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闵之兴说,他是出了名的孝子,人又老实,最是听得不得不孝的话了。
桌上气氛突然有些沉默。
封岂也被闵钰拉来吃席了,就坐在他旁边,他从容地放下酒杯,似乎要替闵之兴说话。闵钰却在私底下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闵钰看着两老和大伯一家的脸色,事不关己地夹了一口菜吃,没有吱声。其实这事他早就猜到了,大伯家新房子建得宽敞又漂亮,闵老头和闵老太虽然喜欢城东,不过大儿家的好处当然也是要享一享的。
闵老头原以为一声“老子”就能把人镇住了呢,不料闵之兴犹豫了一下,突然放下了筷子,认真地说道:“爹娘要来我们大房家住我们当然没意见,不过,当初分家的时候可是说得明明白白,城东家的房子我们一间都不要,田地和银子大头都分给了二弟,爹娘你们当初也说了要让二弟养老的。”
“你说什么……”
“现在你们说要来我们大房家住,那就把二弟的家产和我们换一换,让他们来住这座新房子吧,我们回城东伺候您二老吧。”闵之兴说道,他不会争辩什么,语气也不重,就是拿道理出来说,让人听得心服口服。
闵家二老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二房一家更不可能同意,虽然这房子是新建的,不过还是城东的房屋多。而且那可是城东,还能在街市上能做生意呢,谁稀罕这小门小院的。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我和你爹只是想得空了来住一住,你们不是都建有厢房吗,我们就住厢房,又跟你们抢主屋住!”闵老太一听就冒火了,想要撒泼打滚。
“厢房是要建给春燕住的。”赵氏也发声说道。
“你们主屋不是有两间房吗?再说姑娘家迟早要嫁出去,她住得了多久。”
“那又怎么样!我们家春燕长这么大才住上一间像样的房子,我们就是乐意让她住,她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嫁人了也能带着外孙回来住!”
“好你个赵氏……”
“而且娘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房子以后没人住,是那么不想抱我们大房家的孙子孙女了吗!”
“什么?你你……”
不知道是不是跟闵钰他们生活了一阵子,侄子侄女都是有理且不怕事的人,赵氏现在说话也越来越有主见了,堵得闵老太哑口无言。就算她想撒泼也得掂量掂量今日这场合,最后只能把这口气生吞下去。
闵钰在一旁看到了大伯一家的态度,终于放心地喝起了汤。他可以帮扶一下大伯一家,但自己毕竟是小辈,若大伯一家自己不争气,道理上他们首先输三分,是奈何不了这二老的;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大伯虽然老实,不过懂得为妻女着想,大伯娘也不再唯命是从,自己当起了家。
闵春燕就更不用说,被二叔一家那样对待,更是已经当他们不存在,从头到尾就没搭理过给她摆脸色的闵冰雪。
今天是山河镇人们津津乐道的日子,因为闵钰的工坊越做越大了。为此,大家都难得地没有说嫉妒恨的酸话,反而因为他们镇上出了闵钰这样一个人才,很是感到骄傲。
如今闵钰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后山河镇岂不是也越来越热闹,所以大家不仅仅是在替闵钰高兴,也替自己高兴啊。镇子热闹起来,做生意做买卖的机会也就更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当初听俺媳妇的把食铺做大些真是明确,嘿嘿。”
“哟,老刘看来赚了不少啊,不过我还是想去山河工坊找份活,唉,可把我馋坏了。”
“别急啊,今天闵钰不是说了吗,只要肯努力,好日子总会有的。对了,你家大娃学字学得怎么样了?”
“嗐,开始拿到铅笔还图新鲜学了一阵,现在又不行了。镇上的老夫子年纪也大了,老眼昏花的,自己瞧字都瞧不清了唉。”
“是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夫子开办学堂,现在口袋有了点铜板就想送娃去识几个字,只有读书才有好出路啊,瞧瞧人家闵钰,读书人就是读书人。”
镇街上,一伙汉子坐在树荫下乘凉聊天,说来说去又说回来到了闵钰身上。
不远处,一道书卷气息浓厚的人影正站在路边,他看着这个小镇上的人民都勤劳向上的景象,又不经意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沉默的脸上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
“夫子,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在李大哥家里等我们吗。”
“夫子,我们来接你了。”
这时两个少年从道上走来,正是孟圆和肖逸。
孟思看着两个活泼懂事的学生,和一个多月前逃难的落魄不同,甚至比他们在西北时更开朗,他的神情有些复杂和欣慰。
即使有闵钰诊疗,孟思的腿也还是落下了一些病根,平时走路有些费劲,下雨天更是会酸痛。不过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按照那位董老仙医者的说法,他可能都无法治疗好他的腿伤呢,要不是遇到闵钰,他重则丧命,轻则后半生也要瘫痪在床。
所以孟思平常很少出门,就在李剑家里养伤。不过,在镇上待了这么久,他对闵钰的传言也听了不少。闵钰此人,似乎影响着整个山河镇,甚至是整个大乾众多老百姓的生活。
孟思还为此思考了不少时间。
总之,今天也是他们师生三人搬新家的日子;还有李剑。
李剑就走在孟圆和肖逸身后不远处,他依旧扎起头发,露出脸上的那道刀疤,神色自若,径直地朝前走了过来。
孟思一顿,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说,“你们何须回来接我,我自己走过去就是了,又没有多远的路。”
“嘿嘿,没关系啦,工舍的事儿上午已经忙完了,公子说下午给我们休假,还说等我们搬完东西过去,晚上在我们新家开火做一顿好吃的,给新家增增烟火气嘞!”孟圆高兴地说道。
肖逸沉稳些,接上孟圆的话解释道,“是和李大哥家一起,我们和李大哥住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