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183节 橘子气泡糖
就连宋骞张长离等人都不禁吃惊和惊艳,虽然不如闵钰所说的能硬化道路的水泥强,但是能用在造房窗户上已经是大奇一件了!
元世砺已经跟闵钰勾肩搭背,要抢先预定了;董老仙回朝后但是稳重了许多,也得了学生通气,知道有这一物件,倒不是很意外闵钰能做出这些神奇东西来。
“闵大人真乃当世鲁班!这琉璃晶莹剔透,昔年西域商队所献‘水玉’,尚不及此物三分通透……还是如此大块,听闻还能变换琉璃形态……实在妙哉,妙哉!”
“是啊!这玻璃用于宫室窗棂,既可御寒又不碍采光,远比纱纸更实用啊。”
“大人竟能以中原之法烧制此等奇珍,必是利国利民的千秋之功啊!”
金銮殿上气氛终于又活跃了起来,闵钰只道谬赞谬赞,都是陛下大驾光临,都是陛下的隆恩。不过李顺司那等心怀鬼胎的小人是彻底禁了声,不敢在触霉头。
孙丕胖子站在朝中不显眼的位置,偷偷看了眼还在前面跪着的司天监,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幸好自己跟着陛下去了那烧石场,今日才没被人当猴耍当枪使。想起都浑身打颤,果然司马冲那阴险狡诈之辈不安好心。
第226章 立后
孙丕暗自庆幸, 回过神时,前头的宰相大人已经在拜谢陛下赏赐了……鎏金夜光杯、星汉砚龙宾墨,浮光锦,还有人参鹿茸等名贵贡品, 陛下眼睛都不眨一下赏赐, 听得孙丕口水都流了。
倒是被赏赐的正主像是在领粗面馍似的。
“呃……”这时, 皇帝陛下顿了顿螭首上的手指, 倏然道:“辛苦闵卿在山中日夜操劳, 朕再特赐你三日沐休假期, 陪家人团聚喜乐。”
只见那俊朗青年终于笑了出来, 红色袍袖翻动,大大地给陛下行礼谢恩。
孙丕忽然想起闵钰在山中的工作环境, 不由地都有些觉得亏心。陛下赏赐那么多贵重物品都不入眼, 得了三日假却这么高兴……哎, 宰相大人此等赤诚之心, 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想来这会功夫,殿上也有不少人是这样想的。
孙丕想着想着, 本能往闵钰站的右边挪了挪他肥胖的身子,便准备恭送陛下退朝了。
“陛下,臣有本要奏!”
闵钰正高兴呢,心想算你还有点良心看着殿上的家伙……王生也正准备真的宣布退朝,这时, 突然又一道声音传来, 而出列之人, 骤然又令整个金銮殿气氛肃静了下来。
闵钰甫一扭头,正是站在他左边的宋骞。
“朕有些乏了,宋卿有何事, 不妨退朝后移步御书房。”
“启奏陛下……”
封岂正揉着眉心说着,那宋骞却是态度强硬接过了话锋,闵钰如同众人一样,都有些惊讶,老权臣已经扣首朗声启奏:
“陛下承天景命,登基数载,稳固我大乾江山国运,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然、中宫空缺,后位久旷,六宫无主,实非社稷之福……”
“宋卿!”
听到这里,闵钰心头突然一跳,终于明白了什么……尽管龙椅上的年轻帝王想要打断臣子的谏言,不过老头语气坚决,死谏到底:
“陛下要在下月十五举行祭祀大典,以告苍天与祖先福音,臣等今日斗胆直谏!请陛下下旨,选妃立后,延续我大乾皇嗣,以承庙宗!”
“臣等请陛下下旨!!”
金銮殿堂上,半数朝臣齐声呼喊。
刚往右边挪了几寸的孙胖子险些官帽都震掉了,他愣了愣,见着朝中这变幻莫测的局势,又下意识想往左边挪回去。
而闵钰站在殿堂中央,也被震得倦意全无,笔直地和殿堂之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
……
其实这不是朝臣们第一次劝谏封岂选妃立后,早在刚登基那年就声势浩大提过一次了,被封岂以国家根基不稳,国事为重的理由劝退了。后来几年真的满朝都在重建朝堂与整个国家,便也很少再提此事……不过,从去年开始大臣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为他们皇帝陛下的婚事操心了起来。
一想也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年轻有为,治国有道,君临天下,又相貌英俊……如此出色的帝王与国家,怎么能后继无人。
更别说现在后宫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这属实很难不让人多想,这次才如此劳师动众,几乎联合了半个朝堂的大臣来进谏。
是怕某些传言被坐实吗?
呵呵。
“您怎么看?”闵钰想到刚才退朝时众臣各式各样的目光和态度……其实除了司马冲和个别容易被他拾掇的人,朝堂上多数人对他还是尊敬几分的,更有唯首是瞻……但唯独皇上的终身大事,皇嗣问题,身为人臣,一向自遵守天道。
就连董老仙,闵钰都看得出来他的意思。
“你也是来劝我的吗?”闵钰和董老仙走在宫城长廊下,倏然说道。
回朝五年,董老仙的山羊胡更加花白,平日比在山河镇时沉重许多,一派位高权重的老臣姿态……其实若非朝中无人能用,董老仙本是想留在山河镇的学堂养老的,但还是回了长安帮封岂管理工部。闵钰说要给他养老,所以平时在家里,他和弟弟妹妹们都唤他一声董爷爷……去年他收了三两个学生,看要把工部交出去了,便到相府来了,不过逢年过节闵钰还是去看他或者接到家里来的。
日照红墙,闵钰以为老头儿也要劝自己几句。
董老仙驻足,望着这片偌大的宫城,一身红色官袍颇有些仙风道骨,悠悠开口道:
“先帝在位时,那肖皇后自己无所出,又善妒歹毒,残害皇嗣,导致先帝子嗣薄弱,好在陛下自幼忍辱负重,又遇着了你,才撑得起如今这大乾。”
他说着看了一眼闵钰,闵钰还未开口又继续说道:“不过、皇嗣这一命题,已成朝臣们的心病……宋骞此番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
“其实,早两年时,我也是想过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