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206节 橘子气泡糖
【宿主,陛下生病了, 您真的不管他吗?】
闵钰听他长篇大论完,换了个姿势靠坐着:“生病了就吃药,宫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大夫。”
【但您是他喜欢的人,您也喜欢他、担心他,人类为何总是口是心非?】
金灿灿的八月桂散发着花香,窗外雨水啪嗒啪嗒打着枝叶,闵钰把玩着胸口上那枚赠送之人亲手打磨的金珠,嘴角划过一抹苦笑,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是啊,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好了,你要转部门做恋爱系统吗。”闵钰哗啦从浴桶里跨了出来,一边吐槽道:“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关了我两天不够,还要把我软禁在这里,他到底什么毛病。”
【呃,宿主……】1188继续非礼勿视,其实他作为一堆数据,宿主怎么样子在他眼里都是没有区别的,不过它感觉自己要是敢看一眼是要被某人目光射死的:
【宿主,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考虑要不要跟你说的。】1188道,光屏跟着闵钰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留下的湿漉漉的脚印:【因为我是系统,我不懂你们人类的情感,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你跟陛下不要再有误会了……】它想要顺利完成任务,所以本着不要节外生枝,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闵钰……
那就是它已经在封岂面前爆马的事!
但是经过这两天,它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闵钰,也许这样他们之间的误会就能解开了。
1188作为系统,当然希望可以完成任务,不过作为和闵钰一路走来的伙伴,它也不希望闵钰继续受委屈。
“呃……”闵钰赤脚从浴盆边离开,八月桂随着水流从他身上滑过,亦或是粘在了他白皙的身上,他一边向着哪里寻去,似乎是在找换洗衣物,一边回应1188:“你有事瞒着我吗……奇怪,刚才没注意,王生这是把我带到哪个殿里来了?”
宫里就封岂一个主子,空殿堂多得是。1188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殿,它左顾右盼,可不想出什么狗血剧情……比如被封岂撞见他告状,空间再次面临崩塌风险,所以为做周全准备,1188决定把闵钰带进系统里讨论这事,这样就算他天皇老子来了都没有意外的狗血剧情!
嘿嘿,真是机智如它。
【宿主我跟你说,这事事关咱们的身家性命,我和你说了你可能就知道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了,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靠!”然而1188话音未落,闵钰突然难得地爆了一声粗:“这都是什么啊?!”
【?】
……
……
这厢,御书房,雨露冰凉,那道低沉的咳嗽声似乎更加厉害了些;此时他的案前,却还摆着一壶烈酒。
修长苍白的手指拾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
王生见状,大惊失色,想劝又知劝不住:“陛下,您发热两日未退,莫要喝酒了,仔细伤身呐……闵大人已经送到处,大人他,定是担忧陛下龙体的。”
“咳……”
封岂又饮了半杯,对王生的话只是哼笑一声,不置可否,然后衣袖一翻,重重地把酒樽掷回案上:“朕要的人呢?带上来罢。”
细雨下在长安每处夜色,阿奴染了一身水气,被带到御书房时,整个人像是被雨淋湿的无辜动物。
戌时中,皇城一片寂静,长生殿的烛光却温暖和曦照在龙座上那俊美异常的男人身上。只是他身上透着一股冷酷而强势气息,俊脸上的一丝病色被冷漠掩盖住,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像是不屑又像是施舍。
阿奴又惊又怕,一开始还有些惊讶陛下夜里传他进宫,本还带着一丝期盼,可是来时路上的冷雨让他逐渐清醒,他几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帝王浑身肃杀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便挪开了眸:
“你可知罪。”他冷冷问道,绝不会再问第二遍一般。
“下官……不,不是阿奴做的,这件事真的不是阿奴做的!”最终,阿奴还是惊恐地扑跪在了地上!
传言,年轻的新帝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一夜血洗紫薇城,可天下人又有多少概念呢。然而他是亲眼见识过的……肖家一百余口,几乎无一生还;姓朱那觊觎二皇子的猥琐胖子,更是被赐凌迟处死,三天才断气!
其实阿奴很害怕封岂,有时候他觉得他比先帝更可怕,更残忍。可是,他生得这般俊美绝色,孤傲不羁……却对在乎的那个人深情、温柔。
阿奴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对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已经不敢有任何幻想:
“求、求陛下明察,大乾日报和长安时报这件事真的不是下官做的!下官不认识什么长安时报的人。那……那日下官虽然和于琅碰了面,可是他根本没有搭理我说的话啊!”
在洛阳时,于琅经常进宫,阿奴自然看出他和长乐公主青梅竹马打打闹闹生出来了情愫。他原本想以此与他谈一笔交易,但是于琅那厮只冲他嬉皮笑脸几句,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之后他思绪混乱,漫无目的地在长安街上走着,长安城热闹又繁荣,尤其是庆典将至,一派人间盛世的景象……以前他被先帝当做一只宠物。这些年他又守在那牢笼,和那群同样被抛弃留下的人勾心斗角……如今站在长安城,他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被突然放出来的鸟儿,茫然又无措。
当时长安百姓讨论得最热闹的就是“助学”一事……阿奴听到的无不都是对陛下和闵圣人的赞誉,尤其是闵钰以前的政策和货行给老百姓带来的福祉。
阿奴听到这些话音,一时间竟动了恻隐之心,便没有去见司马锐。他虽然不甘心,但是大乾日报和长安时报的事确实不是他所为!
阿奴拼命求饶,头都磕破了,御座上的人突然激烈地咳了两声:
“咳咳!”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催化,封岂那咳嗽声甚是厉然,那双阴沉的眼眸闪过一抹肃杀之色:“把人带上来!”
对阿奴的求饶与解释,他不发一言,一声令下,陆超又压上来了一个人。
那人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着,浑身受过重刑,犹如一条死狗被丢了上来,让人分不清他原本的样貌。
不过阿奴一惊之下,便认出来了,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这,这是怎么回事?请陛下明示,呜……!”
“你可知他是谁?”封岂漠然施话,他的嗓音又染上了病气的嘶哑。
“他是,是和下官一起进京的副使,是、是……”
“也是先帝的男宠。”陆超接过阿奴战战兢兢的话,轻哼了一声:“还是肖氏的面首!”
阿奴此时已是惊骇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他受过重刑,双眼却还带着浓浓的恨意盯着他。
封岂直接下令把人带下去,打入诏狱,在撬出所有有用消息之前不能让他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