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榴花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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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却窝在他怀里哑着声音摇头:“不是这一根火把,也不是这许多的火把。是......哀家的前面,好黑,好怕。”

湛让瞬间明白了,他的语气更加温和了:“太后的身边有很多人,他们都会给您照着光亮的。”

秦般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于黑暗中望着他道:“那你呢?”

“你也会吗?”

湛让喉咙微微有些发干,眼底深处的所有平淡彻底被女人这份小心与期待打破。

他终于败给了自己,几乎是从胸腔之中发出的气声:“小僧也会。”

话音落下,唇角一烫。

秦般若已经踮脚深深吻了上去,黑暗在寂静中加速了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心跳如擂,浑身却僵直,彻底得溃不成军。

女人吻得很是认真,也吻得用力,舌尖破开男人的齿关,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舌头吮咬,似乎在汲取水分。

可越是吮咬,就越是觉得干涩,越是蒸发渴望。

砰地一声,火棒掉在了地上,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关注。

秦般若推着男人往后靠在石壁之上,吻却始终没有停止。

湛让终于将手落到了女人后腰位置,闭上眼睛,反客为主深深吻了回去。接吻的吮咂声落在空气里,带出一连串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方才喘息着停下。

秦般若瞧了他一眼,气喘吁吁道:“湛让,你破戒了。”

湛让闭了闭眼,将头埋在女人颈侧位置,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溃败:“小僧一早就破戒了。”

秦般若长长哦了一声:“是吗?”

“我还以为湛让师傅佛法精深,拒佛规戒律于千里之外呢。原来一早就破了戒?”

“不过,哀家确实好奇这戒律是如何破的?”

湛让神色一僵,推开她,俯身去捡那火把,重新点着了火,走在前头带人回去。

秦般若却没有轻易放过他,勾了勾唇,跟在后头幽幽道:“是按跷那次,还是......离宫那次?”

湛让闭口不答。

秦般若却故意一般,拉住他的衣袖痴缠询问:“湛让,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喜欢上了哀家,却还故意假装高冷?”

湛让紧抿着唇,口舌干涩道:“没有。”

秦般若长长的哦了一声:“没有什么?是没有喜欢,还是没有假装?”

湛让不说话了。

秦般若快走两步,拦在男人前面,借着火把的微光望向男人眼底,神色认真:“湛让......”

湛让脚步停下,垂眸望过去,轻轻嗯了声。

秦般若低低笑了声,望着他目光专注:“佛家五戒,杀、盗、淫、妄、酒。你破的是□□,还是想妄?”

轰得一下,湛让脸彻底红了。

第35章

秦般若回宫之后照旧去佛堂诵经, 不过她来回瞧了好几遍,都没有瞧见湛让的身影。于是,每回里都挑了一个和尚于内堂聊聊经文, 却仍旧没有将人找出来。

倒是叫她发现了不少清秀俊俏的小和尚,秦般若那份寻找湛让的心渐渐消了。要她这样费力来找,不如叫他主动来找她。

秦般若心思定了之后,也就不着急了。倒是皇帝那边, 两个人算是僵持住了。

皇帝每日里照旧来永安宫请安, 不过请过之后没两句话的功夫就走, 只说政务繁忙。秦般若倒是淡定,可周德顺却急坏了,一把拉住绘春衣袖:“绘春姑娘,您是个人美心善的。您偷偷给咱家透露一句,太后这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绘春瞟了他一眼:“太后怎么想的, 我一个奴婢如何知晓。”

周德顺哎呦一声,笑道:“要说最能体贴太后心思的人, 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您要是说不知道,那这就真的没救了。”

“绘春姑娘,我叫您绘春姑姑了......”

绘春鸡皮疙瘩都被他叫出来了, 四五十岁的人了, 还喊她二十年华的叫姑姑。女人嫌弃地噫了一声,一把将他的手给拍了下来:“行了,咱有事说事, 别拉拉扯扯的。”

周德顺哎了声,松开他,仍旧满脸褶子地笑:“好好好, 你说咱们也算是这么多年一起过来的,如今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一些了,怎么又闹成这样了?你是不知道,太后那天走了,陛下一个人在花萼楼吹了一整天的冷风,到了晚上就显着病了。可拖着病过去,太后却像没瞧见一般将陛下打发了回去。”

说到最后,这老阉人一边叹气,一边抹了抹眼角,“那陛下可真是受伤了。成天将自己埋在成堆的折子里,饭也不吃,药也不喝。你说说,这不就是拿自己身体在怄气吗?”

“如今一个冷着脸,一个撑着病,再这么耗下去,咱大雍的天可就真的坏了。”

绘春一愣,皇帝病了这事她倒是还没听说。不过转头一想,这几天瞧着面色确实白了很多。

她也不想太后同皇帝闹腾起来。可如今中间又夹带出一个和尚的性命来,她也当真摸不准后面的事情会怎样了。想到这里,她也压低了声音道:“既然公公掏着心窝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能再掖着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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