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榴花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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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昏厥就发现她可能中了蛊,但却不肯定。如今找来了朋友确定,但又担心打草惊蛇,才想到以这个办法说明。

秦般若一眼扫过,什么话都没说,将手中纸张原模原样还了回去。

这是,拒绝了?

第72章

交浅言深。

她不信他们。

小满挑了挑眉, 看向宗垣的眼神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弄得这样缜密慎重,人家根本不承你的情。

宗垣一贯温和的神色渐渐落了下去,琴音也跟着停了下来, 整个马车只剩下哒哒的行进声。

小满把手一摊,既然如此,那老娘就走了。

宗垣抿紧了唇,一贯温和的眉眼生出几分凛冽, 低眸不语。

秦般若也不再说话。

先是在宜宁府上遇见这样一个像极了张贯之的人, 紧跟着, 又叫她发现这男人的纯善之处,一点一点打动她,叫她险些引之为友。

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生了某种疾病。

就在她心下疑惑的时候,这个人又突然告诉她, 她其实是中了蛊。

可这蛊毒他不能解。

要想解蛊,还得跟着他们去什么梵净山......

桩桩件件, 若说是巧合,怕也太巧了些。

这些人到底是这些人自导自演,还是另有原因?

她自会慢慢查清楚。

秦般若眸光慢慢变凉:“好啊,那我就在扬州多住几天。”

“菱白, 回去。”

外头菱白一愣, 重新叫人折了回去。

回到榴园之后,秦般若当先下了车:“送宗先生和那两个孩子回孤儿所。”

“是。”

可人刚刚进了园子,就又莫名昏过去了, 一片混乱。

当晚,月上中梢。

晏衍悄悄到了园子,秦般若人仍旧没醒。

男人一身玄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面容, 只露出雪白凌厉的下颌,行色匆匆,声音冷峻:“把人都打发了。”

“是。”

皇帝步履没停,将所有人都留在外间,径直入了内室。撩开帐子,女人于床榻之上静静躺着,气息平稳,面色潮红,似乎就是睡着了一般。

海棠春睡,梨花如雪。

屋外春色繁茂,帐内却一片静谧。

时隔月余没见,女人越发清减了,不过气色却比在宫中好了许多。

晏衍望着她目光痴痴,嗓音也有些哑,沙沙的磨入耳朵:“母后瘦了。”

自然没有人回应他。

他也不在意秦般若有没有回应他,只是低着头静静瞧她,瞧到硕圆月亮挂于檐下,方才又叫了她一声:“母后。”

这一声母后,几乎道尽了缠绵悱恻。

可这一声之后,却再没了别的声响。

四月夜风穿堂入帐,吹得金丝纱幔一团迷乱。

秦般若双手交叠在小腹位置,始终一动不动地昏睡着。

他出宫之前问过那苗疆酋长,双生蛊因宿主体质问题可能会出现不同的反应。晕厥是那蛊虫在提醒宿主,该吃药了。

晏衍勾了勾唇,如今他就是她的药。

男人的目光一点一点从眉眼流转至脸颊,鼻尖,最终落至红唇。

乌云鬌,肤色莹白,两颊潮红,唇珠饱满润泽,染尽了江南亸媚绰约之态。

男人喉咙微滚了滚,俯着身子往下探去。

一点一点,一步一步。

整个帐内静得可怕,就连呼吸也跟着一同停住。

直到晏衍将薄唇轻轻碰触女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烛火烫到一般猛然弹起,跟着背过了身去。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男人周身已然出了大汗。

尤其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将黑漆漆的眼瞳衬得越发清澈幽亮。

他不能......

不能在这个时候。

他要母后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接受他。

过堂风倏地剧烈起来,烛火在风下忽明忽暗,晃动起一片波澜。

晏衍已经割了掌心鲜血落入茶盏之中,混着茶水重新坐回寝般若身侧。

他将茶盏放到一侧,将人半抱起身,低声哄道:“母后,喝药了。”

秦般若如何能回应他?

晏衍也不需要女人回应,将茶盏送到女人唇边,小心地一点点送入。可送了多少就流出来多少,晏衍轻叹一声,偏头柔声道:“母后,张嘴。”

秦般若仍旧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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