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戏命师九
“好嘞,你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走出宿舍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嘱咐,让他又想起临死前的车祸,头有些晕眩,不能想不能想,想多了会有创伤后遗症。
皇冠会所。
程时序推开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在各自玩牌或者唱歌跳舞,没什么人在意他,坐在人群中央满脸贴着白条的何予一看见他就喊道:“阿序!快来,我都要输麻了!”
他走进去,把礼物先递给他,“老规矩。”
“知道知道。”何予不用看都知道礼物是什么,放到身后,拉着程时序,“我哥们来了,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阿序来了我不玩了,你们俩狼狈为奸,我们每次都输得裤衩子都得脱掉。”
何予不满:“刚才脱我裤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呢?不行!必须来,今天我说了算。”
“行行行,今天何少生日,让让你,就当给你的彩头了。”
程时序和他们打闹两句很快开始摸牌,项链随着摸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何予瞧见了说:“项链喜欢不?我专门找大师定制的呢。全球只有这一条。”
这句话成功让程时序摸牌的手停滞,“只有一条?”他看首饰盒有logo,以为是买的。
何予说:“是啊。给你的东西要是差了,你小子能收?找j大师定做的,‘s’,时序,怎么样,我可以吧?”工序和编制造诣手法也都不同,吊坠上的小碎钻是他刚拍卖来的大钻石敲碎的,哪里还找得出一模一样的来?
“摸牌啊,别愣着了。”说着说着他发现程时序盯着项链发呆,手伸过去,“你别介,这条老早就定好了,刚好今天到就送你,你感动归感动,先把牌摸了。”
“快点快点。”几个牌友都在催促。
程时序回过神,压下心中的震惊摸牌。
原来,是真的。
不是他的臆想。
他和路间的相识比他知道的要早。
可是那条项链是怎么到路间手上的呢?朋友送他的礼物,他也不可能随意给别人啊。难道是掉了被路间捡到,路间一摸到他染在项链上的体温就化神暗恋小鬼?
他使劲想使劲想,才终于想起前世也是这几天,何予生日,给了他衣服和首饰一起出门玩,来的地方也是皇冠会所。
这家会所是何予家开的。
摸牌打牌,出神,没多久,程时序脸上也贴满了白条,何予气得把他赶去喝酒,喝就喝呗,区区气泡酒,跟果汁似的。
没遇到路间之前,他可是发小里最能喝的,打小就喝白酒,这种实在不够看。
可能是心里有事,喝了两瓶就想上厕所。
他打了招呼起身出去,右拐后,身后路间推着上酒的小推车进去包厢,临进去前他看了一眼熟悉的背影。
路间今天还想着怎么跟程时序解释下课没空听他补习要兼职,在教室等了几分钟时间快赶不上就留了纸条,原来程时序今天压根没想给他补习,也不说一声。
干,害老子白等五分钟,自己跑这儿嗨了。
送完酒,他推着小推车离开,对讲机冒出声音说楼下有人闹事让他下去看看,他急急忙忙把小推车放在旁边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程时序才从前面经过,他走进包厢看着那七八箱酒,估摸着今天何予能喝趴下,幸好明天周末,不然他指定早早跑了。
在包厢里玩够唱够后,后半场转到了一楼的大厅,说是能看节目,搭配着才有意思,程时序刚在卡座里坐下,视线被一抹身影吸引,他定定的看着穿着服务员服装在上酒倒酒的青年,又迷茫了。
不管怎么样,路间家那么有钱,闹别扭也不至于让路间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兼职吧?这都要是断绝关系的地步了,可是路间说他和父母关系很好啊。
他偶尔问起过路间,路间还说他父母很爱他呢。
还没想完,他就看见有个客人把红酒直接泼到路间身上,看起来像是喝多了故意挑衅,他坐不住想起身,可路间已经脚步很快的朝这边走来,他从卡座刚挤出去就撞上了路间。
白t瞬间染上红酒渍。
路间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似的,“抱歉。”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程时序却在看见路间熟练点头和自己身上的红酒渍时恍惚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