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戏命师九
路间看他难得伤心,拍拍他的肩膀,“不是一路的也可以走成一路的,真喜欢人家的话,要是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单着,你去追回来吧。”
车辆开进一家汽修店,停稳后俩人下车,等车修理时,金意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惆怅的抽烟,“别说这些了,没什么意义。”从他做出分手的决定开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开玩笑嘛这不是,他要是朝令夕改,算什么金意,“陪我一根吧,老路。”
路间盯着递到眼前的烟,接过,在鼻子下闻了闻,“我和时序以前不也不是一路的么?你看看他,成绩顶级,赛车顶级,骑马顶级,美貌顶级,身材顶级,我就啥也不是。照样交往了啊。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努力,上天总会眷顾你。”
“成绩顶级这些我就不说了。赛车顶级?他在他那群公子哥朋友里哪次不是垫底?马术更是烂中烂,那匹小白马都被他骑成老白马了,跟着他真是倒了大霉。只见过马拖人后腿,没见过人拖马后腿的。就你眼里他啥都好。”
金意阴阳怪气地说:“还说我妄自菲薄,你堂堂路总什么都不是?那我呢?我成乞丐了是不。”他抽完最后一口烟起身,“不等了,我们打的过去。”
路间:“嗯。”
到大排挡坐下,老板一看是他们俩,拉着好一通寒暄,说是几年没来了,先上了两碗牛肉面,问他们味道怎么样。
路间吃几口说:“还是一样好吃。”
老板笑着打趣了两句就进去给他们弄烧烤和酒。
金意喝两口汤就停下了,握着筷子,看着周围环境的变化,有些触景生情,“老路,说句心里话,当年你替我去打那场擂台,我一直很不是滋味。一直觉得二十万特别多,可是,现在你签一份合同就有几百万上千万。如果那时,我不冲动的话.......”他看向路间,“是不是,我们会一起成为拳击手?”
“搞什么呢。我现在当总裁赚的可比拳击手多,别来这套。”路间埋头苦吃,等会儿要喝酒,得吃点东西垫垫,“要不是我贪那点钱你也不用应下那场比赛。钱是我拿,我去打也正常。”
谁又会知道陆野耍阴招呢,比赛前只说对手是个小菜鸟,随便打都能赢,上场后才发现那个菜鸟长得跟熊一样壮,蓄力一拳打在人家身上不痛不痒的,毫无意外的打输了。
原本说好的二十万变成了两万块的慰问费,路间浑身是伤,多处骨折在手术室差点没出来,金意每每回想都很后悔,后悔他要答应。
实在是太缺钱了,工作室的启动资金一直不足,路间累死累活也拿不到多少赞助,20万啊,天文数字,金意想帮忙,所以联系了陆野,结果却导致一切都走向了不同的结局。
最后人打废了,钱也没到手。
路间擦擦嘴,把酒倒上,“行了,别想那些,那两万不就成了我的翻身之本嘛。废一条手换现在的世建,很值得。别把我当那些电视剧里的总裁,非要想象我不能当拳击手不开心,再来一次,我还是选择钱。”
金意跟他碰杯,“你得了吧,你选择钱,你那张黑卡可在程时序手里呢。”
“副卡不是在你这儿吗。你随便花。”路间一口闷了半杯白的,喉咙火辣辣的,赶紧喝了一口热汤,一段时间没喝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以前还是小路的时候,喝得多,后来成了路总,酒局上他一口不喝都没关系,这个社会很现实,只有往上走,才能在酒桌上有话语权。
“算你有良心。”金意也闷了半杯,他倒是没停过喝酒,从小就喜欢,啤的红的白的一起喝他都不带醉的。
路间点点头拿起烤串吃,“说说吧,你怎么甩了人家的。”
金意说:“不是说过了嘛,差距太大。”他手指有意无意的摸着腕表,腕表上的彩虹马标志很醒目,“人家是富豪,每天谈的都是公事和实验室,我呢,我每天都是‘打打杀杀’,文化也比不上一点,人多说几个成语我就麻爪了。长痛不如短痛。”
路间发现了他摸手表的小动作,是他带程时序和金意见面时,程时序送给金意的见面礼,没想到金意还挺喜欢的,一直戴着,要不是他和金意太熟,一准喝半瓶醋下去,金意这个人能省则省,却也喜欢奢侈品(免费的)。
“这么喜欢这块表?时序从何予那儿拿的。下次你喜欢就刷卡自己买,别扣扣嗖嗖的,不知道的以为我苛待你。”
金意抬头,“程时序认识何予?”
路间抿口酒说:“认识。发小,纯铁。他和你一样,千杯不醉。以前说让你跟我去参加商会你都不去,现在还能知道何予,不错不错,有进步,等你不想打拳了,来公司当个金总。”世建和何氏有项目往来,他以为金意是看过项目才知道何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