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戏命师九
“你找过他?!”路间脸色不再平静,上手扯住陆野的头发,“谁让你找他的!”
“嘶~”陆野笑着说:“有点疼呢。你抓我头发,我废他一只手,你说谁更疼点?我可查过了,他不过是个包租婆的儿子。”
路间更加用力的把他脑袋扯到面前,“你的目的是要我彻底消失,放心,我不会回你那个陆家跟你抢东西。我姓马路的路,院长给的,你们陆家再权势滔天都跟我没关系!”
要不是那天他在医院陪院长说话,陆野恰好来了,院长看见他后,情绪激动,而后才告诉他,他不是孤儿,是陆家的人,具体内情院长也不清楚。
说完他放开陆野,看他揉着后脑勺,嗤笑一声,“30万,给我,我马上消失。我这个人很俗,用钱就可以解决,不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程时序不过是个外人,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积点德吧。”
这件事他没跟金意提过,以后也不会提,金意其实挺希望有家人的,小时候总蹲在福利院门口等着领养的人把他带走,如果知道他其实有‘家’,可能会劝他,这是他和金意性格里最不同的地方。
他坚持,他的家就是福利院。有人来领养孩子的时候他都躲起来,他不想离开院长。福利院里健康的孩子不多,寥寥几个都很快被领养走了,只剩下一些身体有残缺的。
金意也被领养过两次,一次是六十多岁的老头,说领养他之后事业受挫,金意没有福气退了回来,第二次是一对多年无子的夫妇,领养回去没一年就怀上了,金意再次被退回来,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在期待‘家人’。
好的坏的都没关系。
金意心特别软,有一回遇到街上贴大字报跪着乞讨的人,说是家里人生病了没钱救急,等抚恤金一发就回还,一眼看就是骗子,他还是把身上全部的积蓄给了出去,那个骗子再也没出现过。
金意却说:“骗子更好啊,说明家里没人生重病。”
所以,他选择不告诉金意这件事,反正他也没打算回那个什么陆家。
“你说真的?”陆野眼睛一亮,家里老爷子对他不满,一直满世界找他这个堂侄子,没想到被他先找了。
“30万。”路间朝他伸手,“马上给,我从西城消失。”
陆野:“成交!”
交易结束后,路间走出去,看见擂台上的金意挥出最后一拳,将对手狠狠击倒在地,裁判趴到那个拳手身边倒计时,全场都安静下来,等着最后一个数字。
“三。”“二。”“一!”“金意获胜!”裁判抓起金意的手向上挥舞,全场都沸腾了起来,这场比赛买金意赢的很多。
金意在擂台上鼻青脸肿的朝他得意的笑,又扯到伤口倒吸好几口凉气,这傻小子,有点钱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两身好衣服,露出来的内裤边都起球了。
回到后台,金意叼起烟说:“把老子打得快累死了,你都不知道他跟泥鳅似的,抓一下全滑走了,肯定提前抹了精油,哪有拳击手皮肤这么滑的。”他浑身都是热汗,身上也没几块好地,路间正在帮他处理一些流血的伤口,“下次别这么拼了。”
他决定离开西城,金意想打拳,带他的师傅也在西城,不会跟他离开。
他摸摸金意的脑袋,“等着哥把五千块赚回来,晚上咱们去好好喝一场。”
“啧,说得生离死别似的,你知道不知道拳场上最怕这种flag?”金意把拳套擦干净,“给,这可是我的幸运拳套,赶紧打完下来,我晚上要去按摩按摩。”
路间笑着应下,把外套脱掉,教练走到他身边帮他做热身,“等下你的对手是个出拳快的,擅长左勾拳,你记得躲一下,对准他的命门,知道不?”
“ok啦。”
热身运动过后,路间戴着拳套走出去,走上擂台时,不经意见却看见了观众席走过一个人,那个人坐下后,他看清了脸,是程时序。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
没时间多想,他的对手已经挎上了擂台,体型是他三倍大,比相扑选手还要肥壮,他一愣,看向台下笑着朝他挥手的陆野,操,又被阴了一次!
裁判手一放开,他和肥熊绕着擂台边缘来回转了好几圈,谁都没有先动手,这死肥熊脚一蹬,擂台都在抖,坏了,五千块真难挣,幸好这不是签生死状的擂台,不然他能不能好好走下去都不好说。
绕了两圈,路间动了,猛的朝肥熊发起攻击,两三下击在肥熊身上不痛不痒,肥熊等他打了好几下才一出手,击在路间肚子上,路间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被擂台旁的绳索又探回来,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对手,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肥熊面门,被轻易抓住,肥熊似乎玩累了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反手砸向路间的脑袋,路间躲闪不急重重砸在地上,观众席的欢呼声连成一片,裁判也走到他身边,刚要倒数时,路间撑着地板踉跄的站起身,吐掉一口血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抹了把脸,怒吼着再次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