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抬眼，看见穆逐川手上放着一对小蝴蝶，小蝴蝶之间还有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是那个东西！

“这个……也是饰品。”

“戴在哪里的？”

“戴在……”洛嘉眼神飘忽，意图蒙混过关。

纽扣却被猝然一点，凹陷进去。

“是这里。”

穆逐川笃定地说，声音微哑。

穆逐川正经了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出格的东西。

然而，他了然地看着洛嘉：“宝贝，如果你不想让我看到它，就不会带来。对不对？”

洛嘉闭上眼。

是的。他不排斥……甚至，觉得会很漂亮。

洛嘉低下头，咬着下唇，决意接受真实的自己。

他也不要再违背本能去戒一些根本戒不了的东西。

“材质很一般。”穆逐川缓缓摇头。

金属蝴蝶在穆逐川的掌心滑落，在掉回收纳盒之前，洛嘉说：

“可以。所有的过敏，之后都会好。”

穆逐川一顿，幽深的眼看过去，捕捉到爱人羞红的脸。

夜晚的月光下，蝴蝶振翅，撒下一片星星点点的鳞粉。

“宝宝……”穆逐川忽然说，“今天给我发那些消息，目的是激怒我，对不对？”

洛嘉：“……”

“是想我可以对你更凶一些，是不是？”

洛嘉眨了眨眼，吞咽口水，缓缓说：“是。随便怎样都可以，我说真的。”

“我……玩不坏。”

穆逐川沉默片刻，眼瞳的颜色深了一个度：“宝宝，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不过……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

“安、安安……啊？”

洛嘉睁大了眼睛。

穆逐川解开了衬衣纽扣，拉开了浴室的门：“宝宝，尽快想好。”

……

戒色活动悄无声息地开始，轰轰烈烈地结束。

并且主办方把这场无意义活动永远拉进了黑名单。

还好酒店的床足够结实，天崩地裂般的荒唐后，如果要告诉酒店他们的床塌了，那洛嘉会想当场从80层下楼。

不用电梯，也不用楼梯！

洛嘉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小说里的角色一样，事后腰酸背痛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这样穆逐川就会来伺候他了。

他反而异常生龙活虎，可以立刻参加一场马拉松。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装了一把羸弱：“腰疼。”

穆逐川起来看他，晨光熹微中，alpha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间一条细绳松垮地系着，衣襟半敞，大片冷白健硕的胸肌露出来。

洛嘉羡慕地挪开眼，不能再看，再看他会有想吃蛋白粉的冲动。

穆逐川短暂地离开了片刻，回来后，洛嘉感到后腰一片湿热。

是被一条热毛巾捂着。

穆逐川知道自己体温低，手冷，而洛嘉体温高，如果腰疼，那么他的手就会让洛嘉更不舒服。

“好点了？”

穆逐川蹙眉，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分了。

他向来在这事上都会克制一些，照顾着洛嘉的体验。

他理应最大限度地呵护自己的omega，一直以来也是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去做。

自洛嘉说过“不够被尊重”后，这还是第一次过火。

过火到用上了领带。

那双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的手臂始终被禁锢在身后。

洛嘉和水做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口水、眼泪、汗水……以及……

穆逐川不得不中途停下几次，哄着几乎看不清楚东西的洛嘉缓缓喝下几口盐水。

趁着中场休息，他拍着洛嘉的背问：“宝宝，还可以吗？”

然而，他的宝贝自始至终没有说出安全词。

只是湿着眼睫毛，想小猫一样哼，柔软的唇吻上他。

好乖。

真的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