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羽
“那应该挺有的节目效果。”
瑞文没想到霍利斯会接这茬儿,更没想到希维尔也没放过他:“听起来是挺有节目的效果的。”
“……”
霍利斯的提议自然没有通过,他也不是没有努力,争取在场唯一的变数——希维尔。
但是变数似乎不想成为变数,她不仅全程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就连立场天然统一的瑞文抛出“橄榄枝”,她也不接。
仿佛父母吵架闹离婚,逼问孩子跟谁一样左右为难。
希维尔就是这么想的。
当初她父母吵得比他们还要凶,甚至气头上,还会一人扯住她一只胳膊,争夺布娃娃似的,完全不顾娃娃会不会撕裂。
结果可想而知,父亲力气大,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她拽脱臼了。
最后的最后,他们还是离婚了,希维尔跟了妈妈。
瑞文和霍利斯不是她的爸妈,得不到回应就作罢,全凭谁的理由更合理,谁能劝服谁。
但谁也没能劝服谁,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瑞文行使了一票否决权。
霍利斯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脸色紧绷,头颅高昂,活像一只战败,却骄傲的公鸡。
希维尔瞥见他咬紧了后槽牙,一副屡战屡败,却随时准备进攻的模样。
她不禁怀疑,四年前,瑞文到底是给他缝扣子,还是扯掉他扣子的人。
上班么,凑合上呗,还能打起来咋地。
打是打不起来了。
可是临近下班,瑞文一反常态,率先收拾好东西,第一个离开办公室,霍利斯见状,紧随其后。
他们一快,希维尔就慢,她默默计数,避免和他们同处一室。她时间掐得正好,正好错过了电梯外的一幕。
只见瑞文先一步进入电梯,他一边按下关门键,一边微笑着和旁边的两位同事寒暄:“下班了呀。”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一只大手横插进来。
手掌宽厚,骨节宽大,一掌下去,两扇金属门仿佛命不久矣。
瑞文不知道是熟悉这只手的手劲,担心公共财产安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拼命点击关门键。
双重作用下,电梯门不断开合,夹了那只手几下才彻底打开。
霍利斯举起毫发无损的手,一脸古怪地看了会儿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似乎不敢置信,眼镜下,桃花眼瞪得又大又圆,眼白部分直逼灰绿色瞳孔。
身后的闲杂人等起初没有在意,以为就是一起乌龙事件,等看清楚外面是谁,他们嘴巴一张,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道传闻是真的?
传闻真假尚不可查,眼下其中一位当事人率先低下头,深表歉意道:“对不起,我不小心按错了。”
同事很厚道,关键时刻还是帮自己人:“没错,兰斯洛特议员,你别误会,我们都看见了,瑞文真的是不小心按错了。”
霍利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小问题。”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所有人走出电梯,刚才还站队瑞文的同事,望着前面一左一右,两道身影,跟身旁的人小声议论道:“看来关系真的不好。”
另一个说:“何止不好,不过也难为他们了,这样还硬要凑一块工作。”
“我听说他们早上吵完,下午好像又吵了。”
“之前不是说他们差点打起来了?”
“啊?是吗?”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强扭的瓜,不甜。”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出了停车场,强扭的瓜还要开车回同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强扭的瓜之一——霍利斯抵达停车场。
下车后,他特意绕路,去了另一个车位,确认熟悉的车辆停在上面,悬着心的落回胸腔,抬腿踏上五层楼高的阶梯。
皮鞋在水泥步梯上踏出清脆的响声,到了门口,响声停止,他略加思索,收回摸钥匙的手,敲了敲门。
规律的咚咚咚三声,他静候几秒,防盗门毫无动静。
没听见?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他加大了力度,耳朵还凑近防盗门。
敲门声停歇,屋内甚至没有传来脚步声。
完了,霍利斯心里不由一慌,这回好像真生气了。
他眉宇高耸,在门口来回踱步,慌乱中还想立马找到解决办法。可是他的行为落在旁人眼里,活像违法分子趁主人不在家,专门跑来踩点。